地判断出是谁来了,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不到一分钟,那人看见她门缝里亮着的灯,径直推门进来。
“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,你都没有接。”梁淙的声音不大,却几乎穿透她的耳膜。
“倾虹厂前两天被爆用工问题,现在又和RB一起被水军造谣攻击。”周倾在今天省去了一切繁复迂回的流程,“是你干的吗?”
梁淙自然看到了网上的消息,否则他不会出现在这里。
很明显,此时周倾对他是仇视和忌恨的,他不喜欢她用这个眼神看自己,非常不喜欢。
“你吃错药了?”他说。
周倾上下打量着他,胸腔里有难以消解的积郁和愤怒,她低语了一句什么。
梁淙没有听清,“这么做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上次也是在我的办公室里,甚至同一个地方,你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跟我吵架。我完蛋了,你就可以顺利成章充当救世主了啊。”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。
“你有良心吗?”梁淙看周倾像看个蠢货,“即使我们有意见不和,吵过也就算了,在实质上我伤害过你一次吗?”
周倾早就得到了确切的答案,她不会相信他说的一个字,哪怕一个标点符号。
“好,既然你提上次。”梁淙靠近她,说:“我是不是提醒过你,把个人和公司捆绑营销,太容易互相受影响了,你听我的话了吗?倾虹厂出事,RB也跟着被牵连,难道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?”
周倾现在也不会听他的话,“所以,现在这一切,你都归结为是我的错?”她讥诮道:“我给公司赚钱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我错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