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送礼这件事,也能变成强人所难。
周倾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“收不收无所谓。我也能赚钱,这样的项链妈妈想要,我都能买一箩筐。”她小时候说这种话, 能把苏荃哄得高兴一天。
苏荃现在听着她的话还是会笑, “是无所谓。就怕他哪天索要回礼,我又不愿意给。 ”比如她的宝贝女儿。
周倾感觉到脑袋疼,开始装听不懂, 说困了要回房睡觉了。
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梁淙问她的, 爱现在的他?不是记忆里的,因为人对记忆总是有厚重的滤镜。是现在跟她又争又抢的他。
手机在枕头下面响了,周倾抽出来, 徐成阳给她发了条微信,问她周末有没有时间。周倾不知道是不是有重要的事, 就直接打了电话过去。
徐成阳接起来的语气, 明显是觉得她过于隆重了, 略带调侃地说:“主要是想问苏阿姨的时间。”
“呵呵,你不找我,找我妈啦?”
“别开玩笑。”徐成阳认真说:“我妈过生日,要请客吃饭,到时你们全家都来啊。”
“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事, 那我们排除万难也是要去的。”
徐成阳跟周倾瞎调侃两句就挂了电话,他们很少有无聊的废话。
过了一周,两家一起吃了饭。
本来生日应该是家宴,但这样安排有别的考量。徐家父母认为徐成阳和周倾谈恋爱了,一桩好事;苏荃也很支持周倾和徐成阳在一起。
显然,这俩都是彼此优质的婚恋对象,双方父母乐见其成,借着生日的当儿,坐下来联络联络感情。
徐家父母和苏荃本来就是多年好友,一见面就聊开了。话题绕不开周晋恺,上次这些长辈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饭,还是他活着的时候,周倾在外上学。
徐家父母问了周倾的学习和生活情况,问她回国适应不适应。
周源觉得这话奇怪,接道:“我姐姐都回来几年啦,再不适应我都怀疑她在装外国人。”
苏荃瞪他一眼,不然让人家问什么呢?问周倾一年赚多少钱,交过几个男友吗?
周倾心想很好,周源平等地让每个人都尴尬。
徐成阳爸爸倒不觉得什么,夸周源道:“小孩子身体健康,活泼可爱就是最好的福报,做父母的也不会有太高的要求。”
苏荃点头说是。
徐成阳爸爸做医生的,知道孩子问题产出的根源t,多在于家庭给的压力,他对徐成阳就没什么要求,只要不给社会闯祸就行了。
苏荃对医生的话深以为然,她对周源也没有太高的期待,但是对周倾有。因为周倾是她的第一个孩子,也因为周倾将来要继承倾虹集团。
长辈在说着话,周倾和徐成阳也在一对一聊天,周倾说:“你爸说的是真的吗?”
徐成阳暗暗地“啧”了一声,笑话她:“你听我爸吹牛,我小时候不愿意写作业,擀面杖都打断三根。”
周倾吐槽道:“看吧,我们要真像野草一样乱长,他们就该不高兴了。”
“他们可能在期待无为而治。“
长辈们看他们凑着脑袋小声说话,很有共同话题,便先入为主地以为也许这俩人有很大可能成。
苏荃认为,如果周倾真的和徐成阳在一起,徐成阳做好周倾的大后方,那么周倾就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实现事业蓝图。
这顿饭结束得相当愉快,虽然是徐妈的生日,但她给周倾和周源姐弟俩各准备了一份礼物,还邀请他们来家里玩。
周源听不懂长辈的客气话,直接跟对方约时间了:“阿姨,我下周末就给徐老师打电话,让他接我去你家。”
苏荃扶额苦笑,周倾默默把他的嘴捂住。
几人从包厢出来,外面下雨了,空气潮湿寒冷。
周倾为赴宴化了精致的妆,无袖连衣裙,条顺极了,就是这会儿冻得嘴唇发青,她抱了下双臂,缓缓搓着。
“你们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