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想把她碾压,撕碎,再烧毁。
他爱她的时候,这样的想法最浓烈。
他闻到了她头发上的香,但发丝有些凌乱,给她拨弄整齐。手却没有离开,突然在脑后抓住了她大部分的头发,周倾被迫仰头,怕他抓痛自己。
她如此角度,需要仰视她,而他只要一低头,就可以接吻了。
“你出门没吃药吗?”周倾很平淡地问,并没在意这种形式上的不对等。
他亲了下来。
“你的身体有力气了吗?”他在接吻绞缠的间隙问了个问题。
“做什么?”周倾不明白。
“做。”这是一种准确的回答。
她的脑子震动着,想到很多东西,灵光乍现,突然也很想发泄。
当周倾像鱼游进水里,得以喘息的时候,已经被他拉着手往停车场走了。确切地说,她得用跑的,他步伐跨得太大,也太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