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人与人之间再没有比这更亲密的关系了,也没有比这更近的距离了。
分不清是谁的汗水,不断砸向地板。
她整个人被他的气息淹没,被他一下下,沉沉的,夯实的侵略着,直到她的膝盖和手肘都磨红了。
结束后他们还躺在地上,那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,非常密闭,所有的画面不容第三个人窥视,被封在一个盒子里。
空气中残留着腥甜暧昧的味道。周倾枕在他手臂上,对着镜子欣赏大卫雕像似的,一寸寸看他腰腹肌肉,腿部紧绷的线条,就是这样和她纠缠在一起的。
“好可怕。”周倾依然能感觉到兴奋充斥在全身血液里,喃喃自语:“死掉了怎么办??”
梁淙没有接话,她的身体蜷缩像个未出母体的婴儿,他伸手过来,一下下揉着她受伤的膝盖,交换了数次姿势,红肿还是没消。
“这样才对。”周倾发出今晚的第一声喟叹,擅自回味着那快要消散的快感,只能是他,有股惑的魅力,别人都不行,感觉不对,连接吻的欲望都没有。
她在对比过后才发现的。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徐成阳……当然也可以是别人了,是谁无所谓,她没有“爽到死掉也没关系”的冲t动。
人一旦想通之后,心胸就会变得开阔,周倾勾着嘴角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