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了。
他退让一步张开了嘴,接过她满嘴的冰碴子,手指点点酒瓶,周倾又倒了点,先过自己的嘴再送去他那,顺便接吻。
那是几个清爽又辣口的亲吻。
冰块终于在他的舌根融化,他也看了一次手机,“我们还有一点时间。”
周倾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他关掉了客厅所有的灯和电视,连一盏小壁灯都不放过,视线所及都陷入了黑暗,周倾呆呆坐在沙发上。
只有一点外面透进来的夜光,能看见人影。
看见他在自己腿前跪下。
她下面本就没有任何多余遮蔽,口前他手垫她在脑后,调整位置,一个很方便的位置,都不会累。
周倾的视线越过他的头顶,继续看着价值高昂的景色,面容平静,但血液已经送到大脑。
心跳好快。
尤其是感觉到他把嘴里藏着的冰碴送了进来,看吧,是她自己偏要的,他也有办法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