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倾撅了撅嘴, 梁淙温顺张口,与她的唇舌交缠在一起。
天色陷入昏暗,他们连续两次在傍晚做||||爱, 然后紧紧拥抱, 任由黑夜扑向人间。
我一秒钟都不想离开你。
这是周倾20岁和梁淙谈恋爱时会说的话,极其肤浅却发自肺腑。被爱情击中的时候,爱情就是她的全部。
身体好像史莱姆流体, 被他在手里攥紧了才拥有形态,被松开就四处流淌。
可是, 爱意发生的起始就是荷尔蒙作祟, 之后才向四周发散。我不仅想和他生理契合, 我还想和他思想共鸣,知道他的人生所爱,痛苦所在。
我们还会结婚,拥有共同的生活,最好的理想和事业, 总之,全世界一切的美好都奔向我而来,一点坏的东西都没有。
周倾是个达观主义者,她自诩这是一种深邃的智慧。无论遭遇多少不堪的事,她都坚信一切会变好的,也肯定会好的。
现在,她再次回到起点,拥有了相似的心境。
梁淙也把她当过去的小女孩看待。
他们还在抱在一起,有些冷但不想起来,梁淙的腿压在她腿上,拽来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,把她包住。
周倾动了动。
“不舒服?”
“很舒服啊。”她说。
“就这样抱一会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