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却很留恋如此细密的痛, 来回又蹭了蹭。
在梁淙看来她像一只猫, 用气味腺标记所有物。但猫是直线条的动物, 冷漠,不懂人类龃龉复杂的情感。
梁淙想起晚间在餐厅,周与行那个贱人的表情。让他骨子里的狡猾恶毒劲儿快藏不住了。
周倾闷头自己提提拉拉的,清影月光笼着她的身形,投到雪白的墙壁, 妩媚绝艳。即使自己和她同一感觉,梁淙仍心跳强烈。
皮肤逐渐发了汗,香气也更浓烈馥郁。他的眸色变深,掰着她的膝盖向后扬去,周倾脑袋枕在床尾,长发飘下去,这下真变成贞子了。
他上来揉筋搓骨,并且不愿意看墙上她的剪影,要真真切切看她每一个微表情。周倾的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,床垫很软,后脑勺撞得不算疼,就是感觉脑浆在颅骨里晃了晃。
梁淙的手塞进她脑后,温柔给揉了揉,唇齿间发出很低的笑声,“怎么一副委屈的表情,就这点儿出息?”
周倾立即收住神情,斜眼看他,“你的出息拿出来给我看看,什么形状,什么颜色。”
梁淙没理她,去拧开了壁灯。借着细微光线,继续用眼睛记录她。
从头往下,落点在那暗处。
周倾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放大解构,跟躺在实验台上没区别,颤手去揪他脑袋,奈何头发太短了,指腹很快滑落。
他低头用鼻尖左右滑了滑,掠过群山峻峦,带来冷凉的气流,和潮热呼吸交替反复。
她不用眼睛也能感觉到他鼻梁的高挺,鼻峰是窄细的,鼻尖又凉又硬,很标准的建模。她再伸手,这次他默契递来手,十指相扣。
他身上一件T恤,别的早被人拽了扔了。真是服了她,这么猴急,之前的两年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怎么忍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