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激烈, 你不是不知道, 你不做,多的是人把你赶下桌。”梁淙极力在自己的语气里增加更多耐心,“当年如日中天的倾虹厂是怎么一步步走向下坡路的, 是因为你父亲的固执短见,你经历过也深受其害, 应该吸取教训了。”
“你是说不上市就是没发展吗?需要我提醒你, 飓风退市重组的现状吗?”周倾有自己的道理:“可见, 被资本裹挟也是骑虎难下吧。”
“任何事情的发展,都要从两面看。”
周倾说:“好,你要分析利弊,我也坦诚地告诉你,引入更多资方就是要被各权利干预, 我不会为了迎合资本市场的预期,追求短期利益,而牺牲长期的战略目标。”
“最起码还要个三年,你大可不必现在就像个惊弓之鸟,暂时也没人要求你妥协。”他看着她,“否则,我会以为你在带着情绪和我吵架。”
“你以为的错了。”
随着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,输出的频率越来越高,无论是争辩还是吵架,几乎无异了。
周倾原本因为午睡而浑浑噩噩的脑袋,在看见那封文件的时候就已经被唤醒。她的大脑中出现一个声音:原来,这就是当头棒喝的感觉啊。
他比她要冷静这么多。
受过教训的周倾只会比他更为冷漠,把利益算得也更清楚,她想起了锁在办公室里的退出协议。此时、当下,就是最好的坦白时机。
他给她一棒子,她就还他一刀。
“你上午问我跟周与行有什么事,我现在回答你。”周倾面无表情地道:“我在跟他咨询回购你手里的股份。”
梁淙眼底出现一片讶异之色。
周倾心中涌起一片破釜沉舟的勇气:“目前看来,你我在事业上的想法并不一致。你有你的野心,我不挡人发财路,道不同不相为谋,早早切割,减少内部消耗,对我们都有好处。”
梁淙反应过来,“所以你在春节假期这些天是因为要跟周与行商量这个,而冷落我?”
周倾没回答这句,继续道:“刚刚你承诺,在净资产估值的基础上增加百分之三十的价格,这很大方。我也应该给你开出同等条件。”说到一半她的舌尖在齿间停顿,差点脱口而出先收回百分之三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