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但很舒服,周倾觉得这样的睡法才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啊,问你难不难受。”周倾说。
“公司完全分割清楚,是为了关系更纯粹,我姑且相信。”他想了想,“然后呢?”
“什么然后?我已经通知财务那边安排打款了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周倾眼里有些困惑:“那是什么?”
回答她的是一些更加具体的肢体动作。比如他的手指的游走,越过森林小溪,蚕食着隐秘境地。
周倾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了几个字,然后他的脸隐没在她的视线里。
被子里很热,她断断续续发出一些喘息声,连不成线,身体变得潮热粘腻。她意识到梁淙说的那几个字并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