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不可能,妈妈不是一个温情的母亲角色,也没有那么多耐心。
可能她已经对自己失望,近期表现实在不佳,周晋仁说的如果她是这个处事水平,将来怎么担当的起大任?
周倾再次让自己打起精神来。她换了衣服去跑步,一口气跑五千米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因为平时就有规律的锻炼,身体微微出了些汗,她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冰激凌的时候,让店员给她拿包烟。
周倾以前见人愁苦烦躁的时候就喜欢抽烟,店员问她要什么牌子的,周倾说随便,店员像是懂了什么给她拿了盒爆珠,还贴心给了个塑料打火机。
她走到门外点燃,有点水果甜,但更像工业香精,总之很奇怪的味道。抽到最后还有呕吐的感觉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抽的下去的。
但他似乎也没有烟瘾,说不抽就不抽……周倾大脑恢复清明的时候意识到,自己在面对和梁淙的矛盾的时候,其实是带着某种过去分手的怨恨。
已经不是工作上的分歧。
他永远都是这样,比她冷静,比她也更早认清局势。就连分开也都是他先走出去的,一旦翻起旧账,周倾就发现自己全无潇洒气质,简直斤斤计较,小肚鸡肠。
恨到哪种程度?把他剁了喂鸡。
她实在抽不来烟,把剩下的扔了,回家洗澡睡觉。
*
梁淙拖着受伤的手把常境从他家里叫出来,问他,我让你去联系张宇处理他的问题,你找他谈了吗?
常境一脸懵,视线滑动,看见梁淙僵持处着的手部动作,很快就注意到他食指是肿的,像一根腊月的红萝卜。
“你聋了还是哑巴了?”梁淙耐心匮乏,“我交代你的事呢?办了吗?”
常境只好回答说自己还没有来得及,但也不用着急吧,眼下哪件事不比这件事重要?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梁淙的手指,有点儿恐怖,想问你是被狗咬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