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就是分手,好马不吃回头草。
他们默契地认为,时间够长的话就会抹平一切。
周倾在很多年后捡到一把旧保险箱的钥匙,可是保险箱已经坏掉了,她辛苦珍藏的财富也被偷光了。
她的人生没有被这样的傻逼误会愚弄过。但是她为此流过海量的眼泪。
她不知道该怪谁,手心里发了狠,身体立即起来,手掼到他脖子上。她并不想做什么,只是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。
好奇怪,即使这样,他的眼里竟然毫无波澜,哪怕一点点被掐脖子的恼意,也不是冷静,取而代之的是些别的东西。她看不懂。
“我这样脾气坏的人,还要和我在一起吗?”
他低头,只能亲到她的手腕,“能怎么办?我爱你。”他没有否认她脾气坏这件事。
都这样了,你说,你爱我?
对上她的迷茫,他眼里的东西愈加笃定,眼神玩味,说你心里很清楚我爱你,所以那天你愤怒到咬我一口,都没有下死手真正去反击什么。
明明他才是被扼住喉咙的人,却变成了享受,高高在上地点评着她的行为,甚至又亲了一次她的手。
*
夜深,周倾精疲力尽地趴在床上,姿势犹在母体,身上盖着他的衣服。
他们并没有做,只是说了很多的话。
懊恼那样的阴差阳错吗?
周倾的答案是不,时间的确冲刷了她心中的缺痕,那一次即使他们又复合了还是会浪费机会。人生不能总是被浪费,她想在最好的时间里和他在一起。
她只要知道,他还在房子里没有走掉,就够了。
梁淙去洗澡,出来带了条拧干水的湿毛巾,给她擦身上的汗。
她不肯承认自己哭,但是大脑宕机了一般,一转不转。被人拉起来也毫无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