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。周倾一秒收回笑容。这时陈桉过来互相给两人做了介绍, 周倾听着他的名字,心想韩国人吧?怪不得听不懂她打招呼,她端着冰水“噔噔噔”上楼去了, 踢上门,回到自己的小世界。
她把那一期选秀节目看完,瞿蔚然给她发来消息,说取消下周的见面,他找了份实习工作,某精品投行机会难得。
诚然两人家庭条件都不错,但也都十分努力。周倾大一的时候就和学姐networking积累人脉了,也在寻找做项目的机会。她已经决定留在美国,就得早早做准备。
“你去呗,我自己待着就好。”
瞿蔚然立即打电话来,“你没有生气吧?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
“那就好。”瞿蔚然放心了,“宝宝,等我空了来找你。”
“不要说那些个废话,我要继续看电视了。”
周倾关掉了笔电,从床上下来,肚子饿了她又得下楼找吃的,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,大T恤大裤衩实在没个人样儿,倒像一把咸菜,但是也没必要再换身衣服,就这么下去了。
周倾去厨房给自己做了碗泡菜炒饭,别的一群人在客厅喝酒聊天,茶几上摆着披萨,她独自坐在餐厅吃炒饭,仿佛别墅里合租的室友。
蒋瑜披萨吃腻了,闻着泡菜味想换换口味,周倾分给他小半碗,反正她做多了。
吃完周倾又要上楼,蒋瑜挽着她的手说:“一个人待着干什么,下来一起玩玩。”
周倾在蒋瑜耳边小声说:“你哥朋友在,不方便呗。”
“你他妈少装十三。”蒋瑜没好气地奚落她:“以为自己是小明星啊,一问就是有陌生人在场,不方便露面,是怕人家跟你要签名合照吗?”
“我服了你,躺在床上十年的植物人都能被你这声音唤醒。”
一直到晚上,那个“韩国人”离开,周倾和他都没上什么话,但是她确定了一个事实,他肯定不是韩国人。
不是因为语言真相,而是他长得浓眉厉眼,五官深邃,不符合韩国男人的审美;他也不是日本人,因为没有动不动就点头哈腰“嗨”个不停。
瞧那个装劲儿,她以为陈桉把哪家服装店的假人模特搬过来了。
当然,周倾对梁淙的印象并不深刻,就像扫过精品店的橱窗一眼。只是性格犀利的人,骨子里会带点刻薄。
随着瞿蔚然越来越忙,和周倾两人腻在一起的时间变少,周倾在暑假也找了一份实习,她再次去陈老师家已经过了几个月,去给蒋瑜过生日。
周倾给蒋瑜送了份大礼,还带了一捧火红的玫瑰花,两个月实习白搭。她自己在谈恋爱,知道哪些套路庸俗,但有用。
她捧着花进来,脸藏在花后面。
视线看不见前方,以为来开门的是蒋瑜,Ta躲,她追;Ta沉默不说话,她调戏人家:“你再装害羞试试呢?我手里可存着你的裸||||照。”
直到脚下踩了对方的鞋,是一双黑色的德比鞋,擦得锃亮。两人相撞,周倾全责。
她把花拿下来看见一张尴尬至极的脸,憋到微微泛红,他的眼睛避开她的直视,问她:“可以了吗?”
“啊?”
梁淙说:“让一让,我要去洗手间。”
周倾连忙让开,把花交到了蒋瑜手里,那位被认错的仁兄还在厕所里没出来。周倾站在外面等了他一会儿,觉察他可能是个边界感极强,又龟毛的装货(基于上一次接触的判断),或许不愿意被调戏,
梁淙出来,站在洗手池前冲洗手。周倾走过来,笑着问:“你没吓着吧?”
梁淙扭头,搞不懂这个人,上一次她不很冷的性格么?
周倾伸手,以为对方不认识自己了,“我叫周倾,和这家很熟。刚刚你没生气吧?”
梁淙摇头。
“你不要介意。”周倾看他这张半小时做不出一个表情的脸,实在不确定他有没有生气,“我们俩经常开玩笑,就不太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