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:“这打开。”
首次接头成功。
周倾的眼神变化就像笔电插电,亮了一下后就精彩纷呈,他真的有点狠了。周倾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咳嗽几声,声音都在瓜田李下。
果然在浴室里手作一次的人就是牛逼,杀人不眨眼。
一共两次。
前面一次是周倾喜欢的方式,中间休息了半个小时,她以为差不多了,贫贫嘴就可以睡觉了,她还想明天早点起来去泳池里游泳呢。
总的来说这第一次虽然不是完美的,但是她很喜欢,因为该爽到的都爽到了。
“我睡了。”她一卷被子,滚到了床沿,“晚安。”
谁知道他从后面又把她抱回来,从肩膀揉到小腹,低声问她:“你很习惯一个人睡”
周倾想说她肯定没有龟毛到那个程度上啊,当然和人睡在一起过,但那势必会提到令人不高兴的名字,于是作罢,“你不会要赶我走吧?”
“我不是要跟你分开,我的意思是,如果你现在不困,我们再做一次,用你不用累的方式。”
周倾又经历了一轮震惊。
刚刚她有听见丢垃圾桶的声音,那量足到像落地的烂柿子,沉甸甸的。她以为他不会再有了。
最后周倾已经不期望早上再去游泳了,明天能起来就不错了,她被横流的欲望冲散,摇头晃脑地说:“可以了可以了,保存体力,咱们好饭不怕晚。”
再也没办法卷被子缩到一边去了,被人捏扁搓圆都没意见,只要能让她安静躺着就行了。周倾虽然没有独自睡觉的难搞习惯,但也不喜欢被人捆在怀里睡啊,但愣生生被他养成了。
她一边暗叫不妙,这又是一个难搞的主,将来未必是好收尾。一边思考自己是该伪装“前任栽树后人乘凉”的成果与他相处;还是坦白,其实她是个不那么可爱的人。除了性上的契合,他恐怕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个什么货色。
她好像有后遗症,开始恐惧亲密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