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晚了,就咱俩吃。”
“好吧,我正好有事要问你。”
他们途径张嘉言的办公桌,张嘉言一张笑脸吊儿郎当的,对着周倾招招手,“嗨,美女。”心想周律对堂妹还真是亲,亲兄妹似的。
周与行带周倾来吃一家私房菜馆,是他上周跟客户一起来过的,味道很地道,周与行点了一溜儿周倾爱吃的菜,分量不多,于是周倾主食又点了个八宝饭。
饭上来的时候,周倾用勺子挖给周与行一些,“哥,你要来点吗?”
红枣、葡萄干,糯米和猪油的混在一起的味道可太香了,但周与行拒绝:“你吃吧,我晚上可不能再吃这些了。”男人三十岁就走下坡路,饮食得控制,否则有再多钱落了个秃头大肚腩的油腻男形象,还有什么意思?
“这么殷勤,你有什么事儿?”
周倾一双眼眨巴眨巴,开始跟周与行打听有关梁淙的事,得知他去年离开飓风,自立了门户。
“这样啊?”
“我能跟你说的就这些了,再聊下去属于泄露客户隐私。”
周倾知道周与行是有职业道德的,就没再问下去。
她肚子里装了心事,照理说不该有那么好的胃口,但还是把一碗八宝饭都吃完了,肚子圆滚滚的,周与行笑她就是纯馋。
周倾懒得跟周与行多聊,就先回家了。周与行心思缜密,发现这两人在互相打听,但都不是扭捏的人,行事十分诡异。
到家时,源源和家教老师在房里写作业,王姨在厨房腌辣白菜,戴着一次性手套在不锈钢盆里揉搓,使白菜的每一面都沾上辣酱。
“倾倾,你过来尝一下这个盐大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