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衣服,梁淙不放,差点儿又拉扯上,“刚刚那个人喊你Calice,你们什么关系?”梁淙看着她。
周倾有点搞不懂了,他不是因为听到她的话太生气了吗?
原来他并没有听见她跟林薇的对话。
周倾心里有点儿庆幸,于是脸上重新恢复了笑容,“喊个名字而已,你为什么要在意这种小事?”
“你看不出来不对吗?”
“哪里不对?”
“我是公司股东,希望你保持简单的人事关系,别让私生活影响工作。对你自己负责,也对我负责。”他没有说得太直白,给她留些面子。
周倾当然有所察觉了,但人事关系本来就是最复杂的,她一天到晚那么多事,还要去纠正某个员工对自己的称呼,活儿不干了?
她也可以对梁淙解释什么关系也没有,但是她没有义务,“我最欣赏努力的人,职场里,努力攀关系何尝不是另一种努力呢?”
气氛冷下。梁淙看她的眼神变得淡漠许多,手背上多了一层温暖的触感,是她抓自己的衣服时,手指不小心触摸到他的皮肤。她自己似乎没察觉。
梁淙盯着看了几秒,周倾同时也在看他的脸。
他的脸棱角分明,气息干净,但周倾却觉得他今天有点儿病弱感,这让她的血液突然兴奋起来。
但如果他睫毛湿润,眼眶泛红,哭着对她说些柔软的话,她会更兴奋。
周倾眼睛盯着他,嘴上却是说:“梁总,世界上存在你这样钱多到没概念的公子哥,可以自诩不染铜臭;也总得允许存在着不顾一切往上爬的普通人吧?别这么高高在上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