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微笑道:“脾气这么暴躁,你妈知道她的乖女儿也会骂脏话吗?”
“跟我妈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苏总不知道的事有很多吧?”梁淙可以捉弄她的把柄有很多。
周倾就知道他从刚刚一直在酝酿恶毒的心思,这个时候再来嘲弄她。梁淙这样的人,有能力对别人好,但也能狠下心对别人坏,真是可怕。
周倾说:“要扩张规模引入资金是必然的,但我也没说怎么着啊。”
“既然你迫不及待,随你怎么做,”梁淙无所谓地说:“钱么,我哪里不是赚?”
“你不如直接说然后,我想听听你准备怎么威胁我。”
周倾了解他,她刚刚主动去抱紧了他,不知不觉间,两个人的手再次呈现十指相扣的状态。这么冷的空气,关节摩擦间竟然分泌了汗。
“友情提醒:梁宝华非常恨你的父亲周晋恺。”
周倾自然想到了这层面,那个恶毒的老头儿!
“如果你现阶段想专注发展,只有我作为公司的大股东,他才会顾及我的利益,不从中作梗。”梁淙默默收紧了骨节力度,两人扣得更紧了,周倾眼里疼得想杀了他。
这让梁淙很满意。
“周倾,在你真正强大之前,你就离不开我。”
他早上看她笑眯眯地喊自己“梁总”就不爽了,她在快乐什么?他想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,压住她的舌头,禁止她发出任何一个他不想听到的音节。
“行了,我知道你真的很不爽了。”周倾低语说了些他爱听的台词:“建议你,吃点乌鸡白凤丸调理调理。”
梁淙没理她的冷嘲热讽,松开了她的手。
两人停在出口那,干脆就出来了。
周倾是没兴趣了,梁淙是从始至终就不喜欢这么弱智的事。
“我会跟你同比例出资,但有条件,”出来以后,他们坐在休息椅上,梁淙说:“这家公司的股东,只能是我们两个人。”
周倾知道他不想让苏荃加入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