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倾说自己不抽烟,但没说她闻二手烟想吐。
汪厂长说:“我和周总出来,烟酒打牌三件套是保留节目,少不了的。”
“可惜这三样我都不会。”周倾很诚实:“您喜欢唱歌吗?有时间我请您去唱歌吧。”
“不喜欢,”对方也直接回绝了她,“扯个嗓子在KTV里面喊有个什么意思?我们男人到这个岁数,还是喜欢有沉淀的东西。”
周倾实在无法苟同抽烟打牌跟沉淀有什么关系,她说:“我听说您喜欢钓鱼,送您一套渔具,已经让人放在您办公室里了。”
汪厂长闻言这才展露笑容,觉得这个周倾是会来事儿的。不过他仍不喜欢她,就像老臣不喜欢新君,跟她是不是女的没关系。
整个吃饭的过程就是汪厂长的奋斗史,他在倾虹一分厂十多年,没有他就没有分厂的今天。这些事周倾都听烂了,她在多少个部门实习,就听到过多少回忆录,大家生怕她掌权后忘恩负义。
她说集团一定会记住您的丰功伟绩,铭刻您的勋章,传承您的奋斗精神,对方说:“丰功伟绩不敢说,血泪罢了。”
她今天请对方吃饭,是为谈下个阶段的业务,可全程她就没插得上话。这个汪厂长鸡贼得很,和周倾斗法灌了她不少酒。
周倾的酒量本来就不好,喝点白的就脸红,她感觉要晕了,在晕之前告诉对方,“我不行了,再喝要上医院了。”
“小周,你别想骗我。”汪厂长弯弯眼角:“你们家就没有酒量浅的。”
周倾干脆当着他面吐一回,对方被她这操作吓住了,没见过她这样的,在这吐多脏啊,不能出去吐?
“我就说吧?”她乐道,“不好意思没忍住。”
对方家里人来了电话,趁他接电话的功夫,周倾偷溜走了。
等她在漆黑的路上走了好远,还听见饭店里那个黑的反光的人说:“诶,人呢?她人呢?”
“是不是去厕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