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1 / 2)

周倾的呼吸道似乎出了问题,鼻子是堵的, 嗓子是哑的,喘息会觉得痛。也不是感冒,而是吼得太激动了。

梁淙的手掌握着方向盘,他沉默地开车。他们去往一个发生亲密关系,把对方吃干抹净的目的地。

很多事情的发生需要莫大的冲动。

仔细想想,她对梁淙的情绪很复杂,不算单纯的恨,也夹杂委屈怨怼, 周倾曾经不止一次想起那个台风天的温存和悸动。很多感情糅杂在一起, 造成了现在的局面。

车在楼前停下,他无声下车,周倾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。

一进门他就把她丢下, 去了洗手间。

周倾独自站在门口, 偌大的房子很空,中央有个白色的旋转楼梯,挑空层有七八米的高度, 她仰头向上看像在博物馆里,人是茫然又无措的。

不是第一次来他家, 但这次目的太不纯了。

周倾循着透光的洗手间走去。看见他只是在洗手, 动作却像外科医生手术前那般仔细专注, 他有一双修长的手。边上是一瓶蓝白色的舒肤佳洗手液。

“所以?”她挑眉,抑制住心里的忐忑,装不在意地问:“我也要遵循这套程序,进门先给自己消个毒?”

梁淙回她:“随你。”

周倾不是很明白,但学着他的样子, 也卷起了袖子。还没碰到水,他的手臂突然伸过来,把她抱着,走出了洗手间。

周倾重心离地,注意力在他的筋络微凸的小臂上,肌肉走向分明。她神经微颤,接下来要发生怎么样的亲密?

她想过,就此叫停吧。

不要荒谬下去了。

心中七分赞同,仍有三分抗拒,抿唇卯劲儿,半句话没说。

梁淙当然不懂她的心思,也不需要懂,手指滑着她皮肤,解开了两颗扣子,然后他低头,顺势吻上那片雪白的皮肤。颈窝,耳朵,都是她敏感的地方。

周倾想拒绝,但更被吸引,呼吸逐渐紧凑,昂起了脖子,

情绪来得猝不及防。

周倾上午与客户见面,穿着白衬衣和黑色阔腿西裤,腰上系了一条miumiu的咖啡色皮带,现在,皮带被抽出来了。

刚洗过的手指很凉,有消毒水的味儿,划过她鼻尖向下。他的手指沿那唇缝儿溜着,很快,便沾了点点潮意。

上面仍与他接着吻,看见他指尖的晶亮,她心脏激烈突跳起来。

他对付她的手法太熟练,周倾的眼眶和鼻尖都泛了红,激出眼泪。

她软得快化水,靠在门上,梁淙把她抱在怀里,眼神别有深意,也冷得如同淬冰。

他不说话,但每一秒都在算计,怎么会看不出她的退缩?但他今晚一定要和她做成,没商量。如此,她就算中途反悔,也没办法带着情动和没有消解的欲望离开了。

*

还是那个房间,浴室。

周倾洗了很长时间的澡,从大脑混沌到越发清醒,最后她用他的浴巾擦干了身体,还是穿了上次的衣服。她没有洗头发,只是简单地绑了个丸子头。

出来时梁淙已经在卧室,他正坐在床沿,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。

也许是下午吵累了,两人在此时几乎不想开口说话。他上下打量着她,扔了毛巾,朝她略略抬手。

周倾缓慢踱步到床边,抓住他的手腕,跪坐到他腿上,相对而视。

他的衣服在她身上还t是大了,空空荡荡的。他掀了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梁淙在昏昧灯光下观察着毫无遮挡的她,握着她的腰,皱眉低道:“怎么这么细?”

这不是一句赞美,更不是贬损,只是他与她的身体久别重逢后的叹息。

周倾笑笑不语,倾身把自己往前送,他会意一口衔住。

即使他们太久没做,但默契还在。

无论是曾经的活力矫健,还是现在的珠玉柔和,女孩子的身体总是美的,她只是长大了或者成熟了。

人在受伤之后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