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震颤从她的胸口传导过来。
梁淙的手指抚上她的脖子,继续下午没说完的话,“还想睡吗?”
周倾在心里叹了口气,其实她不知道,好像,自己的身体和他是两个磁极,靠近到一定距离就吸住了。
于是她问:“你手放在这,是要掐着我做,还是想掐死我?”
她有时说话很大胆,引来梁淙的大笑,真应该把这话录下来,给她最怕的妈妈听一听。梁淙贴近了她的脖子,吻上来,周倾感觉到热意颤颤,又脑子清醒地说:“不要弄出痕迹,会被看见。”太麻烦了。
她的外套脱在店里,牛仔衬衣的纽扣被解开了两颗,埋下去,吮吻舔舐,周倾扬起脖子,嘴角溢出了细碎的声音。
并没有做到底,对着这样没心没肺,有饭就吃的她很没意思。梁淙捏着她的脖颈,狠狠咬了她的嘴。
“怎么跟苏总解释道歉,是你自己要思考的问题。”梁淙看着还坐在腿上的她,“但是适当的苦肉计,更容易取得谅解,你清楚?”
周倾眼里先是露出一丝疑惑来,然后反应了过来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。
周倾拿着两把伞下车走回店里,嘴上火辣辣地疼,拿手机一照竟然破了皮,还在流血。
周倾用舌尖舔掉了血迹,进门看见苏荃已经拿了她的外套站在走廊,在等她,周倾仔细地观察了下苏荃的表情。
苏荃问:“梁淙呢?”
“走了。”周倾再次舔了舔嘴唇,将铁锈味藏在舌下,她举着伞对苏荃说:“我去跟他借了两把伞,我们也走吧。”周倾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心理素质这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