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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,那个什么新厅长……你相信他说的?你站到他那边了吗?你要背叛 A 局长吗?”
“不是背叛,是抽身。天雄,那家会所现在已经暴露了……查到别的,只是时间问题。这种腐败游戏,我们玩不过那些政治界的,现在早点割席,反而对我们有利……”
“可是那是我的会所!在我名下!爸爸,你要是把名单交出去了,就是推我进火坑……你难道想让我去坐牢吗?”
何兆兴沉默,不答。
何天雄继续问:“还有我和萱萱的婚事……你难道……就一点不为我考虑吗?”
何兆兴吸一口气,终于说:“我正是为你考虑,为你将来打算,才这么做……你和萱萱的事,我本来就不赞成。你如果真和萱萱结婚,成了 A 局长的女婿,你就彻底脱不开身……天雄,现在时代不同了,钱我们早就赚够了……干嘛还要再做那些涉黑的勾当?我们金盆洗手?堂堂正正经营集团不好吗?”
何天雄瞪着眼睛:“金盆洗手?爸爸……你在这滩烂泥里滚了一辈子了……现在你说你要金盆洗手?你觉得我会相信吗?我看……你分明就是为了自保,要让我做你的替死鬼!到时候,名单一交出,你会把一切全推到我和 A 局长身上。然后你就能金蝉脱壳,‘堂堂正正’经营你的集团,继续当你的大老板……”
大约被何天雄说中。何兆兴再度沉默,不语。
“爸爸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,我难道不是你的亲儿子吗?你怎么能这么对我……”
“难道我为你擦的屁股还不够多吗!”何兆兴似乎也生气了,“以前的事就不说了,这次……我早就提醒过你要低调。结果你倒好,把我的话当耳旁风,搞得警察一来就直接端掉了你的老窝……你自己不争气,能怪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