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。”张掌门站了起来,稍微将苏夙方才的一小段姿势改的更流畅了一些。

“苏师侄试一试,这样会不会更好发力?”

苏夙勉强扯出一个笑脸,又被迫演练出一整套剑法。

直到第三遍,第四遍,苏夙已经肯定了,张掌门就是故意的,每一次她都能挑出毛病,但她偏偏不一次性讲完,非得练一遍,说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