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泽怔了片刻:“哦,他以前帮过我的忙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:“你知道的,开酒吧的,黑白两道都要有些人脉才行。”
往事随风,那些不快乐的记忆,他只希望她永远不要想起来。
慕烟嗯了一声,坐回了车上。
“怎么了?”慕泽倾身给她系好安全带,距离很近,清楚地可以看到她的情绪不大好。
她的目光放到车窗外,没有焦距:“我只是在想,这个故事里最无辜的人,其实不是谢宜家。”
他明白她的意思,那个人的经历和年少的她很像,“你想说曾岑。”
她想去拉一把的人却将她扯入了深渊。她以后,可能很难再完全信任别人了。
谢宜家是很可怜,但她从头至尾没有提起半句对曾岑的歉意。有些人好像天生对痛苦迟钝,无论是自己的,还是别人的。他们无法共情,也看不到别人的为难。
慕烟叹息一声,转头问慕泽,“有烟吗?”
他没有找给她,温柔凑近,啄开她的唇,慢慢辗转、深入、勾缠,“慕烟很好,但抽烟不好。”
“我不抽了,黎湛也在戒烟,所以姐姐,你也要断了它。如果实在犯瘾了,就亲我吧,好吗?”
慕烟听见他这么说,不由地一笑,“那要是你不在呢,我亲谁?难不成……”
慕泽再次覆住她的温软,把她所有的话堵了回去。总而言之,他铁定不会让她去亲黎湛的。
*
黎湛在回海城的飞机上很意外地遇见了钟雨浓。
“当年的事情谢谢你帮忙找到慕烟。”
钟雨浓莞尔:“不用谢,我也是帮我自己。”
黎湛:“你也去海城?有朋友?”
钟雨浓拿出机票晃了晃,无奈道:“追夫火葬场啊,祝福我吧。多了,不说我了,你呢?追回来了吗?”
想起慕烟,黎湛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很想很想她,想快点回去见她。
钟雨浓一看,fine,不用回答了,都写脸上了。
下了飞机,钟雨浓和他不是一个方向,两人寒暄告别。黎湛到出机场大门,遇见了意外的惊喜。
他没想到慕烟会来接他。
“烟烟。”他快步上前,将人拢在怀里,“一个人来的?是不是想我了。”
慕烟被他抱着,还没开口,身后的车窗徐徐降下,清冽嗓音响起:“不好意思,两个人来的。”
黎湛原本收不住的笑容暂时消失了。
0064 可她一直在流汗(车微微h)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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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局距离机场很近,知道黎湛今天回来,慕烟想着说顺便来接他一起回家。
慕泽:“顺便而已,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慕泽每多说一句,黎湛的胸腔就像是被人点了一串炮竹似的,劈里啪啦地作响。慕烟意识到两人不对劲,赶紧左右安抚,“好了好了别气了,摸摸毛不斗气。”
心里腹诽:两只小学鸡。
黎湛脑海中闪过周焰的话,想到以后的日子,气消了一半。但看着慕烟专心哄人的样子又觉得分外可爱,红色的唇瓣一张一合的,他一低头含住,将人箍在怀里旁若无人地热吻,中途还挑衅地眯了慕泽一眼。
慕泽一开始还能装作视而不见,眯着眼在车上等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黎湛竟然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慕泽吸了一口气,狠狠敲了一下方向盘上的喇叭。
慕烟挣扎着动了动,被黎湛抱得更紧,吻得更用力。
慕泽见状,直接摔下车门,强硬地分开两人,“大热天贴这么紧,不怕中暑啊,还回不回家了。”
慕烟不好意思地埋进黎湛胸口,被气愤的慕泽一把扯进自己的怀里,丢给黎湛一个车钥匙,“你来开车。”
黎湛转了转手腕,“嘶”
慕烟赶紧从慕泽怀里出来,拉过他的手,“出什么事情了?手受伤了?怎么出国卖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