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1 / 2)

“宝宝,叫我阿湛。”那是属于她和他之间最亲密的称呼。

车厢里满是淫靡的味道。

慕烟意识回笼,却怎么也不肯叫出口了。

黎湛也不着急闭她,只抱着因高潮而失神的她,轻轻吻去她的生理泪水,而后慢慢地啄到嘴唇,炽烈地交缠。

*

慕烟忙完一周的节目,好容易挨到周末,恰好是平安夜,便被闺蜜锦秋约去市中心试婚纱了。

锦秋是现下国内最炙手可热的新人导演,凭借作品《秋霜》在First青年电影节一举夺魁。作品极具意识流的实验风格,在超现实主义的基础上架构无限诗意的心灵探索之路,被一众影评人誉为“塔可夫斯基式气质电影”。

认识锦秋是在国外。

南加州大学的华人群,常常举办同胞聚会。

那时候她急于想忘记国内的一切,融入新的环境和群体,便强迫自己去社交。

可这终究不是她擅长的领域。

于是聚会上,当所有人都在唱歌跳舞的时候,她独自一个人躲在角落喝闷酒。

“你好,我可以坐这里吗?”来人一袭鹅黄色的裙子,眼睛圆圆的,很灵动。

好感油然而生,慕烟挪出一个位置给她。

“很无聊是不是,我也不太喜欢,但只有在这个地方,大家都讲汉语。”女孩递给她一杯艳星马提尼。

慕烟笑着接过,不置可否。

“我叫锦秋,电影学院。”

“慕烟,传媒学院。”杯子相撞,撞出一个此生挚友。

此后,两人常常见面,无话不谈,惺惺相惜。

那是一个春日的夜晚,几个校友一去威尼斯结伴旅行,他们坐在贡多拉上,几个人玩着真心话大冒险。

锦秋比较倒霉,被第一个被指到,她笑着选了真心话,便从主持游戏的女生手里抽出一张卡。

卡面的问题:“说,你心里有没有一个想爱不能爱的人。”

一向乐呵呵的锦秋忽然收了笑容,圆圆的眼睛低垂,才吐出一句“有”。

谁啊

人群一下子起哄,慕烟也不由好奇。

锦秋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,项链正面是一个雪花的形状,背面是一个X。她笑容苦涩,“可能是我出现得太晚,人生的出场顺序也挺重要的吧。”

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,叹息桥下是船桨拍打水的声音,在此刻显得格外忧伤。

主持的女生见气氛沉重,赶紧转移话题,将目光落在慕烟身上,“那学姐呢,有没有这样的人呢?”

慕烟弯起嘴角,摇摇头,揽过锦秋,“我喜欢我们家秋秋,不知道她给不给机会。”

人群再次哄笑开,气氛重新升腾。

游戏过后,大家都有些倦意,便三三两两地躺在船上看星空。

“小学篱笆旁的蒲公英

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

午睡操场传来蝉的声音

多少年后也还是很好听

……”

不知道谁起的头,第二个人接上,然后是第三个人,接着所有人一起唱。

他们这一辈孩子,谁的青春里没有周杰伦呢,即便去了远方,有些铭刻脑海的旋律还是难以忘记。

就像那些躲不开的回忆和人。

慕泽唱歌很好听,慕烟喜欢周杰伦。他就学会了周董所有的歌,想一首一首唱歌她听。

只是她还没听完,就丢下他出了国。

在慕烟意识到父母不爱自己之前,她还是喜欢慕泽的,也曾有过和他一起长大的约定。可是被放弃的人,连蒲公英都不如。

蒲公英会有风引领方向,她呢,流星和命运的钱币都不会眷顾她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去哪里。

总归,不是慕泽的方向吧。

“一起长大的约定/那样清晰/打过勾的我相信……”

耳畔的风呼啸而过,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