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迷,沉沦,每吻她一次,他的心就下坠一分。慕烟是他的地狱、天堂,是他无人分担的不安,是反复迷失的深渊,是他从未停止燃烧的炽热。
“烟烟。”他嘶哑地喊她,不是姐姐,不是妹妹,只是烟烟,他迷乱地和她交换水泽。
慕烟被他亲得浑身酥软,半个地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丢到了地上。她觉得那铁炉子的火星正一点点地飞到她身上,小小的火星子慢慢变成火苗,如同舌头一般舔过她的耳后、脖子,烧得她全身都烫。
她在几近窒息的每个瞬间承受他身体渴望的一切,可她的灵魂却无法担荷他的爱。
像她这样的人,根本不知道怎么爱别人。
但他要她在她身边,或许她可以尝试着做到。
深蓝的苍穹不知何时飘下了雪,细碎的冰凉落到她的睫毛上,她睁开眼,片片洁白跌落,似乎要跌碎这安宁的夜幕。
“小泽,下雪了。”喘息的间隙,她终于挤出一句话。
他意犹未尽地放开她,“嗯。”
他拥紧她,视线放到远处角落里,是面色比冰雪还要深冷的黎湛。
0012 你可以审判我(微h)
/十一/
“你在看什么?”
慕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远处角落里,是一只风中飘零的塑料垃圾袋,除此之外,什么也没有。
“没什么,冷不冷,回去吧。”
慕泽捏了捏她被冻红的耳垂,牵起她往酒吧里走。
“秋秋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
慕烟回到酒吧的时候,发现早已微醺的锦秋。
“小烟烟,你知道吗?我真的好羡慕你啊,慕泽那么爱你,可是他,算了,都要结婚了,我还求什么呢……”
锦秋赖在慕烟的怀里喃喃自语,眼底有隐约的泪意。
慕烟收紧怀抱,拍了拍她的背。其实从很早之前,她就知道,锦秋心里有个爱而不得的人。她盯着锦秋脖子上的项链,雪花X,戴了许多年了,她总是不肯换。
直到锦秋介绍未婚夫给她,她才恍然明白,那人的名字叫“薛亦然”。雪花是他,X也是他。
既然得偿所愿,为什么还不开心呢,秋秋。
凌晨,笙歌散尽。
慕烟让慕泽打了电话给薛亦然,那边嘟声好久之后才接起电话。
“薛亦然,来接秋秋回家,她喝醉了。”慕烟夺过手机,语气冷冽。
那边沉默半晌,“我现在,有点不太方便。”
隐约还有女声,“亦然,这么晚了,是谁啊”
慕烟的火气一下子从心头蹿起,“薛亦然,你他妈这么晚了在干什么呢?”
“我有点事情,你等一下,我叫个朋友帮忙,他很快就到。”
电话很快被挂断,慕烟越想越生气。其实第一次见面,她就不大喜欢薛亦然。在别人眼里,他长得好,家世好,年纪轻轻变成了禾焰律所的合伙人,无疑是天之骄子。
但他和锦秋坐在一起,一个眼里平静无波,一个汹涌着磅礴的爱意,对比实在太明显。一顿饭下来,全程都是锦秋在迁就他的感受,照顾他的口味。
“薛亦然根本配不上秋秋。”慕烟砰的一声掷下酒杯。
慕泽拍拍她的手,“好了,好了,别生气。”
十五分钟后,外面停了一辆黑色保时捷。雪夜里,橘黄色的车灯拉长了男人的身影,他一身黑色风衣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,一副清雅斯文的书卷气。
“你好,我是薛亦然的朋友陆淮檀,他请我帮忙来接锦秋。”男人开口,嗓音温润如开水。
“陆淮檀。”慕泽微微惊讶。
陆淮檀唇角轻勾,“慕泽,好久不见。”
慕烟皱眉,因为讨厌薛亦然,所以连带对他的朋友也没什么好感,“你们认识?”
“薪火文艺的老板,也是我们酒吧的常客。”慕泽拉了拉慕烟的手,“把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