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1 / 2)

从前,在国外的时候,他最爱听的不是肖邦、巴赫、莫扎特,而是月光之下,从她喉间溢出的声音,比歌吟动听,他觉得那是世上最美妙的旋律。

黎湛抬起手,一张斯文败类的禁欲脸却做着最涩情的动作。他举起沾满银丝的手指,放到唇边舔了舔,“烟烟还是那么甜美。”

“黎湛,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
黎湛深沉的眼眸里除了她,看不见别的,“嗯,病得很重,只有烟烟能治。”

他不容抗拒地握住她的手,往下带,覆盖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腰上。

“慕烟,和我做,做完就忘,不要负责的那种。”他定定地看着她,企图唤起他们初见的回忆,也企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怒意。

许多年前,他在挪威的特罗姆瑟遇见失意的她。

只是一眼,他便看见了一个同样被放逐的灵魂。

那个夜晚,绿色的极光与漫天的星轨之下,她睁着一双微醺的眼睛,湿漉漉地看着他,“喂,要和我做爱吗?不用负责,做完就忘的那种。”

他被她深深吸引,哪里会拒绝呢。于是,两个孤单的灵魂在极寒的冰天雪地里炽烈地燃烧,至死方休。

可现下,可他并没有得到预期的答案。

不该是这样。

而他的话,在慕烟听来,却完全是另一层意思,她心下一凉。

原来他只是想上她,他忘不掉的,只是她的身体,自己到底在自作多情什么啊,之前所有的踌躇和犹豫都变了笑话。

他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不同。

慕烟抬起唇,笑意渐显,“行啊。”

黎湛,做完这一次,我们,这辈子都别再见了。

0003 你不能不爱我(黎湛h)

/二/

亚特兰蒂斯酒店。

黎湛住的是顶楼,也是整个海城最大的套房。

一进门,还没落锁,两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。

从门口到床上,衣物散落了一地。

清秋时节,窗外的雨却一点都不比夏日的雷雨温柔,又急又骤,直直地往窗棂缝隙里钻。没多久,缝隙里便溢出层层透明的雨水,把坚硬的窗棂贯了个彻底。

窗外滂沱,决堤的却是此时此刻的房间。

“黎.......湛......”慕烟艰难地喊着他的名字,不时发出小猫儿一般的低吟,像是哭泣。

“烟烟,宝贝,好想你。”黎湛吻过她的眼泪,眼底红得要命,更要命的是她。他挺动腰身,充血的性器并不着急往花径深处探寻,他只是浅浅地,只擦过她敏感的花核。

在床上,他太知道怎么拿捏她。

慕烟不爱记仇,有仇当场就报。指甲狠狠地划过他的皮肤,黎湛忍不住嘶了一声,笑着看着眼睛湿漉漉的她。

“要做就做,别这么......”慕烟咬紧了唇,不说话。

黎湛俯身,吻她的耳垂和脖颈,“别什么,宝贝,叫我阿湛。”

慕烟心头一颤,阿湛,陌生又熟悉的称呼。可是,她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一些零碎的画面放电影般掠过,恐惧一下子填满了全身每个细胞。脑海里有个声音声嘶力竭地警告她:不要再和他纠缠在一起。

不要,她再也不要踏入那个深渊,她会下坠,会窒息。

黎湛见她还是不说话,掐住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,双手径直分开她的双腿,紧紧按住扭捏不安的她,埋头下去。

慕烟出神,还来不及逃,他粗粝灵巧的舌头便已搅弄起了花蒂。

黎湛知道她不是阴道高潮的体质,所以这里才是他的战场。这世上,只有他,才能给她最极致的快乐。

柔软的舌尖肆意挑逗,酥麻感在四肢百骸震颤,慕烟的腰腹忍不住抬起,又被他按下。

“不要了,别弄了,太......”

“太什么?宝贝,叫给我听。”黎湛舌尖往下,抵进深处,愈发地猖狂起来。又分出两只手,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