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摸了摸身侧,一只柔软的手,他抬眼,是慕烟。 月光泠泠泻下,慕烟伏在他的床侧,睡颜安静,眉目如画,红唇如花瓣。不再是平日对他冷言冷语的样子。 真想留住这一刻啊…… 烟烟,烟烟…… 还在输液的手慢慢靠近她。 身体里未散的药性再次发作,热潮一波一波地袭来,拍打他所有的理智。他想起之前被拖进深巷的情景,猛地缩了回来,止不住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