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1 / 2)

“姐姐看到我很失望?”他冷哼一声,“你们刚刚做了。”

问得漫不经心,语气却是陈述的。

慕烟无声勾唇,“我和我男朋友做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身旁的空气立刻降下温度,慕泽的手死死扣住座椅,“那他还挺快的,姐姐,他不行。”

慕烟笑,“他不行难道你行?慕泽,你觊觎我。”

“慕烟,你别太过分。”他眉头都快拧在一块儿。

慕烟眼尾轻佻,“慕泽,你真虚伪。”

荧幕上,阿云依旧低眉顺眼地听着阿远一脸严肃的训诫。

荧幕之外,企图驯服的是慕烟,抗拒驯服的是慕泽。

可他明明强烈地渴求她。

“我真讨厌这一本正经的样子。”慕烟淡淡开口,不知道在说谁。
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慕烟忽然转头看他,“我男朋友快回来了,麻烦把位置还给他。”

慕泽脸色白了白,指节不住地摩挲,他身形颀长,腰窄肩宽,缩在狭窄的情侣座椅里倍显落寞,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慕泽薄唇轻启,“刚刚我在外面,看见被他一个女人拉走了。”

慕烟皱眉,翻开静音的手机,果然有一条微信。

[烟烟,我家里突然有点事情,我被我姐姐抓壮丁了,对不起,不能陪你了。]

语气里满是歉疚,慕烟似乎都能想象他可怜巴巴的表情,不禁笑出声。

慕泽阖了眼,从之前他们接吻开始,一颗心被扔进沸水煮过,又丢进冰川敲凿,四分五裂后,还被她的一言一行捣得鲜血四流。

慕烟,我该怎么对你才好……

0019 摸摸下面啊,笨蛋(微h)(修)

/十八/

电影最后一幕落下,诗意的苍凉感受吞噬了慕烟的每一寸。

这种寓波澜壮阔于平淡烟火的电影后劲才最大,至少在她看来,这是艺术的高级境界。

少年时期,我们对世界的想象总是固定的。总觉得身旁一起走的人,就必然会陪我们一辈子。不想明天、意外、成长、命运诸多因素,生命像极了一条河流,每一个分岔口,每一块石头,都能改变我们的流速和方向。

阿远之于阿云,曾是不可更改的必然,邮差这个偶然本不该成为他们各自离散的理由。

你不懂我,却要我爱你,世间没有这样荒谬的事情。

所以那个唯一的必然就是分离,于浩瀚的人海与风尘里,最终查无此人。

电影散场,灯光亮起。

满座只剩慕烟和慕泽。

慕烟粉唇缓启,“慕泽,你想做阿远吗?”

慕泽胸口一窒,“我不会是他。”

慕烟轻笑,“我可能是阿云。”她补充一句,“最终结局里的阿云。”

她起身,拍拍裙子,走出影院。

从未有过的慌乱爬上心房,钻进每一个空隙里,他疯了一样追了出去,长臂一伸,将少女一把拽进怀里。

“姐姐,和我回家吧。”他的双臂越收越紧。

“慕泽,我没有家了,那是你的家。”慕烟任由他抱着,任由来往的人将打量的目光投在他们身上。

“和我回家吧,梁薇和慕连海都不在,每天只有空荡荡的房间,我很孤单,很需要你。”

每当慕泽对她流露出脆弱的时候,她便忍不住心疼,可她明明不喜欢他的。

人总是这样矛盾。

不爱一个人,却想着要驯服他。

“好。”慕烟回身拥住他。

*

夏天是最容易出汗的季节,慕烟没带衣服,拿了一件慕泽的T恤,进了浴室。

浴室里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,全是白茶味。

慕烟呆呆地拿着沐浴露的瓶子,全家只有她一个人用这个香味,尤其是梁薇,最讨厌白茶味。

她一件件剥下衣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