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泽这里,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慕烟瑟缩着夹紧双腿,却被他握住狠狠分开,再被他摆成一个M型,冰凉的镣铐再次环住不安分的脚腕,流水的花穴就这样直白地袒露在他跟前。
如同反复绽放的花朵,一张一合,无声邀请。
他慢慢凑近,脸上浮现迷恋的色彩。他深吸一口气,高挺的鼻尖蹭了蹭突起的阴核,灼热的气息如雾一半灵巧地撩拨着她所有的触感。
她的身体早已被他调教得如斯敏感。
少年修长分明的手指如羽毛般游走,却不如羽毛柔软,粗粝带有绝对的掌控性。从她的臀缝到穴口,两根手指进去,开山凿石一般疏通出一条河道,洪水倾泻而下。
少女口中再次溢出娇息。
“姐姐,你叫得真好听。你看,你的身体在渴望我,疯了一样想要我。”他抽出手指,带着一手的滑腻,抚过她的小腹、胸乳,在奶白的山峰停顿,对着粉红的乳珠肆意亵玩。
双乳顿时变得水光淋漓,浸满她的淫液。
“不要,慕泽,你放过我吧,我们还能做回姐弟,或者兄妹,兄妹也可以,哥哥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泪水打湿了半张脸,看起来如雨后梨花,凭空叫人催生出折断她的念头。
慕泽将她被打湿的鬓发拢到而后,“你知不知道,这时候叫哥哥,意味着什么?”
她真可笑,竟然让他放过她,那谁来放过他自己。
他们早就回不去了。
不及她反应,他抬高她的臀,狠狠地进入,毫不怜惜地,带着爱与恨的复杂情欲。
嘶太紧了,慕泽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