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穿回来那天我就看到了。”他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,“早就想亲手撕碎它们了,凭什么它们可以和你这样亲密接触。”
慕烟大骂:“慕泽,你变态。”
少年欣然接受。裂帛之声,内衣应声落地,一对雪兔蹦蹦跳跳地跃出紫雾,粉色的花蕾晃悠悠地落到他的唇畔,他接受邀请,品尝盛筵。
真可爱呢,兔子在他掌心被捏成各种形状,雪色里掩映出五道清晰的指印。
少女的脚趾紧绷,微微蜷起,粉色的脚指甲莹润透明。
少年另一只手自脚踝往上,摩擦过她的小腿,大腿,来到腿心,淡紫的雪纱中间落了一层深色的水渍。
他伸出手指,隔着内裤按压进去。花唇如山谷分隔两岸,一条银川自中间显山露水。
“嗯哈……”少女的喉间溢出呻吟,身体弯成一道皎月,在空中抛出动人的弧线。
他又疼了。
从心口聚集,最后流到下体,越涨越疼,只有她能纾解。
慕泽俯身,湿热的舌游走于少女的袒腹和腰际,锋利的牙齿一口叼住那根紫色的蕾丝花绳,如野兽般咬断。
内裤落下的同时硬如烙铁的阴茎便迫不及待地抵了上来,抹了一把爱液,再次钻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花房里。
“啊,好紧,姐姐。”他喟叹一声,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“怎么操了这么多天,操不松呢?小妖精。”
“真想一直呆在里面不出去。”少年的一颗心终于暂时降落。
慕烟被撞得汁液横流,勾住他的脖子,锋利的指甲在他背后划出一道又一道血,恶作剧一般毫不留情。
“你都不疼吗?”慕烟见他毫无反应,有些泄气。
他缓进缓出,目光温柔如水,“还是要用点力才好,这样才能证明,我是你的。”
而你也要是我的,慕烟。
少年闭上眼,猛然加快速度。他自认没有性瘾,可面对她,除了做爱,他想不了别的。
阳台上高潮迭起,几乎让他们忘记身处何方,欲海翻滚,浪潮打过来的时候,谁也看不见,海浪之外,那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,如昨夜的闪电一般充满审判的意味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!!!”
一声愤怒带着颤抖的嘶吼,玄关的花瓶碎裂。
慕烟的思绪断裂,脑袋一片空白,耳边仿佛有蜂鸣作响,蛰得她的神经无法思考,只剩下恐惧。
那是她噩梦里的声音,是梁薇的声音。
她捂住耳朵,浑身颤抖,心里祈祷这是一场梦,和从前无数次一样,只是她的噩梦。
少年也是一愣,眼疾手快地扯过花架上的毯子盖在慕烟身上。
“别怕,别怕,都是我,是我引诱的你。”
他抱紧怀里的女孩,抽出还未疲软的性器,将她裹紧就往房间里走。
“你们要去哪儿?”梁薇快气疯了,她本来就是要回来拿做生意用的公章的,天晓得让她撞上这么不堪的一幕。
不过才离家半年,自己的女儿和儿子搞上了,真恶心。
慕泽走得很快,进了卧室便把梁薇的叫骂声隔绝在门外。
“别怕,姐姐,都是我的错,我的错。”他心疼地吻了又吻,还是止不住少女苍白的泪水。
梁薇不住地拍打着门板,哐哐作响,每一下都拍在慕烟的神经上,她拼命地捂着耳朵,喃喃地安慰自己听不见。
“小泽,你出来,妈妈不骂你。你告诉我,是不是这个死丫头勾引的你。”在梁薇心里,慕泽永远乖巧懂事,不叫人操心,只有慕烟,叛逆到骨子里,根本不像是她的孩子。
慕泽皱眉,随意套了一件短袖和裤子走了出去。
“妈,你别说了。是我,是我强迫的她,我爱她。”少年大声止住梁薇的斥骂。
梁薇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儿子,阴骘偏执,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样子,一个巴掌落下,少年的脸立刻肿了起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