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裹得密不透风。
他那样好看,那样狠心,狠心地宣告着她的残忍。
慕烟连滚带爬地摔落在他身边,那一刻,她宁愿死的人是自己。
他们一起踏入乱伦的河流,溺水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。
小泽,我不走了,你带我走吧。慕烟崩溃。
……
距离慕泽住院已经过去两天,最后还是花臂大哥打了急救电话,又帮着把人拖出浴缸,找来纱布勉强止住了血。
梁薇闹了一场,慕连海怕她吵到医院其他病人,便将她带走了。
这两天,慕烟反反复复地做着同一个恶梦。
梦里慕泽问她,“姐姐,我能亲亲你吗?”
她无数次拒绝,无数次看见他的脸破碎成鲜红的血色。
“小泽,我不会再拒绝你了。”最后一次,她悲伤地去吻他,可他依旧如灰烬般消散。
她流泪醒来,落进眼里的只有医院病床前的一地清冷月光。
她慢慢躺到他的床边,吻了吻他的额头,“你是在惩罚我吗?”
惩罚我的口是心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