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 / 2)

的爱意多到无法承载。听见了吗?你的甬道在哭泣,如同我的心。

寒冬腊月里,慕泽如同被冻僵的飞蛾,在篝火旁犹豫不决,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扑向那一抹无可抵抗的温暖,直至化为灰烬。

月光惶惶,南柯倥偬。

*

人不能一直活在梦里,不然会被现实狠狠掐住喉咙窒息而死。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,慕泽都感觉是被人掐着脖子过日子。

而这只掐住他的鬼,不是别的,是一只叫做慕烟不快乐的鬼。

因为不爱,所以勉强,所以让自己不快乐到开始吃药。慕泽太清楚,她留在他身边的理由里,掺杂了多少同情和怜爱,她忘不掉十八岁那个血色黄昏。

太可笑了,溺水的鸟跃出水面,救它的鲸鱼却沉入海底。

同情不是爱,它本身毫无价值,脆弱易折,随之而来的必定是失望。

所以,不要乞求任何人的同情,那样显得自己很廉价。

慕泽早明白这个道理,但他不在乎自己廉价与否,他只在乎慕烟。而慕烟

他日日看着她的背影发呆,他陪着时钟,无数至暗的深夜到熹微的凌晨,他将自己灵魂里矛盾、霸道、自私和独占欲皆丢入深渊地狱里反复鞭挞,他不再缺席每一个日出。

终于在某天破晓时分,他拨通了黎湛的电话。

天际穿上深蓝的裙摆,橙红的点缀还未亮起,慕泽靠在阳台门边,燃气一根烟:“你都知道了?”

英国爱丁堡,黎氏集团办公室。

黎湛望着桌前一沓散开的资料,接到慕泽的电话,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。

慕泽忽然有些报复的快感:“怎么样,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