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1 / 2)

那是一次酒后的意外,慕连海将梁薇错认成未婚妻梁蔷。慕连海醒来后懊悔不已,给了梁薇一笔钱本想就此揭过,可两个月后梁薇当着梁蔷的面,告诉慕连海她怀孕的事实。

梁蔷伤心远走,慕连海迫不得已与梁薇结婚。直到婚后,慕连海才得知怀孕的事情根本子虚乌有,就连当初那场酒后意外,也是梁薇存心设计,只奈何木已成舟。

梁薇和慕连海的婚后生活并不快乐,时光消磨她的爱意,曾经的潇洒玫瑰在日复一日的猜忌里变得敏感多疑,也将他的忍耐和冷漠推至极限。

“你闹够了没有。”又一次,慕连海夺门而出。

他将酒吧的生意交给了下面的人,自己另开了间葡萄酒出口公司,借着生意为由,常年不回家。

慕连海没想过自己还能遇见梁蔷,在去往马来西亚的船上。

她依旧在唱歌,一如他们初见。

《当爱已成往事》的旋律缓缓响起,台上台下,宿命般的目光碰撞,越过他吐出的烟圈,无声地交织、缠绕。

漆黑的夜,翻涌的浪,船上的客房里。

慕连海贴着墙壁靠在床尾,梁蔷坐在梳妆台前,镜子里倒映出她单薄的身躯,以及身后男人半明半昧的脸庞

慕连海的烟还未抽完,“阿蔷,这几年你还好吗?”

梁蔷低头,一双眼睛因为哭过而微微红肿,“没有好不好,日子还得过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他压抑着内心的浪潮。

“都过去了。”梁蔷拿起梳子,梳齿寸寸嵌入她乌黑的卷发,像是无法割舍的亲密爱人。

“过去?”慕连海掐灭烟头,“你怎么忍心啊,阿蔷。”男人的双手禁锢着她。

梁蔷挣扎不及,她该忘了他的,虽然是他对不起她,可他结了婚也是事实。梁蔷想起离开前梁薇对她说的话:“姐姐,从小到大,你要什么我都帮你争取,惟独这一次,我帮不了,也让不了。姐姐,你就让我一次吧。”

她慌乱地躲着他的吻,又在男人不容抗拒的诱哄里沉沦。慕连海,大约就是她此生的诅咒和毒药。爱恨两难,戒断如剥皮拆骨,痛不欲生。

慕连海将梁蔷带回了海城,另置了一处房产安顿她。

回家的那天,梁薇破天荒地做了一大桌子菜,“你回来了,洗洗手吃饭吧。”

慕连海不解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
梁薇摆弄着桌上的饭菜,笑容苦涩,“没什么,就是累了,连海,咱们不吵架了,以后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
慕连海拧眉,没有多说。他认真看着眼前的人,结婚前,她是多骄傲的玫瑰,是他将她变成如今这副样子。她终归是他的妻子,他爱梁蔷,但也不能丢下梁薇不管。慕连海心生愧疚,对待妻子的态度比往日好了许多,同房的次数也比以前多了些。

梁薇也如那日所言,脾气变得温和,不再偏激猜疑,那个晚上,她抱着慕连海,“我怀孕了。”

身侧的人蓦然一僵,梁薇又小心地补充道,“这次去医院查过了,是真的。”

慕连海翻过身,拍了拍梁薇,难得的温柔,“知道了,你早点睡,养好身体。”

梁薇在他怀里,酣然入梦。

慕连海却一夜无眠,两天前,他宿在梁蔷那里,听到了一样的消息。他年纪也不小了,两个都是他的孩子,他谁也无法割舍。

在他看来,梁蔷很懂事,她常常说是自己对不起妹妹,所以让慕连海多回家陪他的妻子。慕连海听见她这样说,愈发心疼。当初,本该成为他妻子的人是梁蔷。

慕连海回家的次数变得频繁,常常买不少孕妇的补品。谨慎如他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所有的关心都是一式两份。

待产期间,梁薇变得格外安静,她收敛自己所有的不安、猜疑,她像是一只被拔光了刺的刺猬,再也没了攻击性。

慕连海却可笑地怀念起她从前骄傲地带着荆棘的模样。

十月三十日,梁薇的羊水破了,慕连海慌忙将她送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