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这么认为。
黎湛感受到她的不适,为她盖好被子,安抚地拍拍她的背,“睡吧,我不碰你了。”
慕烟闭上眼,思绪如麻,困意终于临幸她。
再醒来的时候,外面的雪已经停了,又铺了厚厚一层,她的内裤被洗净,晾在了暖气机的风口。黎湛留了一张纸条:游学课程,两个小时,等我回来。
慕烟换上自己的衣服,收拾一下准备离开。她并不打算留下,和一个人过多纠缠总归不是好事。慕烟走到玄关口,想了想,折回来拿起桌案上的笔,还没写上半个字,门被打开黎湛回来了。
“你要走?”他手里拎着袋子,神色晦暗不明。
慕烟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想给你写纸条的,那个……”
“吃了饭再走吧。”黎湛将袋子里食物一一摆放,“昨天答应带你去的那家,今天开门了,我外带了回来,不尝尝吗?”筷子已经递到她跟前,容不得拒绝。
慕烟讪讪地哦了一声,接下筷子,菜品八九不离十,她试图打破沉默,“没你做的好吃。”
面前的男人终于有了情绪,“是吗。”他咬了一口虾肉,波澜不惊地问,“你接下来去哪儿?”
慕烟噎了一口,他什么意思?
“我要离开挪威。”其实她的飞机是昨天晚上的,但心头某一瞬悸动,她鬼使神差地将机票退了。
“嗯,所以,要去哪里?”他继续补充,“游学结束了,接下来是我的私人假期。”
暗示的意味明显,可她并不买账。
“可我的假期结束了,我要回学校了。”
“能告诉我你的学校吗?”
慕烟想,他总不至于追到美国吧。
“南加大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中午的飞机,黎湛送她去的机场。潦草告别,慕烟早早过了安检坐到位置上。经济舱里有些冷,靠窗位置上的女孩紧闭着眼睛,蜷缩着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