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(1 / 2)

黎湛的唇已经开始吞吐粉嫩的乳珠,下腹旷日持久的胀痛让他的声音变得嘶哑,“小穴也是穴。”

阴唇被手指划开,揉捻,晃动,刮擦,渲染。

她眼底一片迷乱,甲板上空的月光与星光都变得纷繁迷离,像是重影叠加,他的动作加重,娇软的身子哆嗦着,爱液如潮,纷纷涌出。

肉粒红肿,花户淋漓,他粗大的龟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摩擦,碾压,慕烟轻咬贝齿,忍不住嘤咛出声。猝不及防间,滚烫的性器挤过狭窄的甬道,抵达深处。

“烟烟,我的宝宝,真要命。”他喟叹,停腰抽动。进出间,带出湿滑的水液,在她白皙的大腿上蜿蜒流淌,从透明到乳白,玉户捣浆,无休止地溢出,源源不绝。

慕烟高潮了两次,他依旧没有餍足,姿势换了四五个。

“宝宝,你知道,我们现在在哪儿吗?”

慕烟被他抬起一条腿,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的,呆呆地想了一会儿才回答,“地中海吧。”

黎湛低笑,猛地一刺,似是惩罚,“不对哦,宝宝,还没到呢。”

“啊”蜜穴的嫩肉像贪嘴的孩子般挤压着他的硕大,“嗯哈……我,我不知道嘛,你就会欺负人。”她有气无力地捶打面前的人。

全身发麻的感受再次降临,他是经常锻炼的人,肌肉和青筋血脉膨胀,他提起她的臀,更加用力地冲刺,一下重过一下,“我们刚过直布罗陀海峡。”

“海峡是地球的裂缝,无数海洋生物游弋于此。”终于在几十下后闷哼射出,一股又一股,阴茎不住在小穴里弹跳,他却久久不肯拔出。

他轻轻舔去她的泪,补充道,“而你的裂缝,置身其中的只有我。”

话音刚落,他将她翻了个身,再次没入。

“烟烟宝贝,你知道乔治·巴塔耶吗?”

慕烟呜咽着摇头,她思绪混乱,完全没办法分辨他的问题,销魂的快感让她的喘息变大,直至尖叫出声,她无可抵抗,只能更为用力地夹住他的腰。

“我在你的裂缝纵饮,我推开你赤裸的双足,我打开他们如同打开书,我读那杀死我的部分。”

“被你杀死,是我的荣幸。”

黎湛从未想过,他会疯到想死在她身上。

慕烟的意识偶尔回归闪现的瞬间,似乎听懂了他的意图。或许,他只是想无限延长这一刻的时光。

他着迷地亲吻她每一寸,将雪白染成绯红,汗液顺着他喷张有力的脖颈和腹肌落到她身上,砸出细密的水花。

耳边是海浪的声音,无限渺远的地方,隐隐约约或有空灵的鲸鸣,此夜寂寥但不落寞,他和她是滚烫的。

这种幕天席地的做爱,是让灵魂都为之沸腾震颤的。上一次在特罗瑟姆还是冬天,他们奇异地将这种传统延续到夏日。这次的见证者不再是花朵和雪山,包裹着他们的是星空与海洋。

酒精在挥发,身体在消融。

她感觉自己背后的羽翼开始振翅,灵巧的尾鳍开始摆动,终于,她可以深潜海底,也能翱翔天空。她沉浮,漂亮,轻盈,自由,随着潮起潮落最终化作一颗透明的水滴,飞上高空,躲进云层。终于,无根的小水滴终于也有了停港之处。

甲板之上,星空之下,他们在肆意交欢。慕烟的意识在这个夜晚不断死去,不断重生。

直到旭日东升,他与海上耀眼的朝阳一同喷薄,胜过那日的特罗瑟姆。

朝阳是绚烂,而他是糜烂。

但怀里的烟烟,好像怎么要都要不够。

怎么舍得呢,他亲着昏睡过去她,满是餍足。

【作话】①亚罗瑟尔是私设,世界上没有这个国家。

②“我在你的裂缝纵饮,我推开你赤裸的双足,我打开他们如同打开书,我读那杀死我的部分。”《大天使昂热丽克及其他诗》乔治·巴塔耶

③忽然觉得,黎湛也挺疯的,也是,搞艺术的,又是从家族里厮杀出来的,能正常纯良到哪里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