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会了,嗯啊……”慕烟语不成调,身体痉挛,下面如同开闸的洪水,就等着他来治水。
可修筑堤坝的人太恶劣,水越来越多,泛滥成灾。
“那姐姐,是我厉害,还是他厉害。”他嗓音低沉而温柔,与身下粗重的顶弄形成了鲜明的对你。
慕烟咬着唇没说话,脑海里却骤然浮现黎湛的脸。
一时间,时空和思绪都变得混乱。
她忽然有种错觉,自己同时被两个男人在操弄。
“姐姐不会在我的床上想别的男人吧。”慕泽见她咬唇不说话,更生气,掐着她的腰,大开大合顶送,速度和力道又快又重,被撞出的水声噗嗤噗嗤,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慕烟被撞得发颤,带着哭腔喷出了水,连续不断地,停都停不下来。
慕泽对着眼前的场景怔了两秒,随后更为狠戾的挺胯抽送,次次深顶,直到她的大腿阵阵发酸,白嫩的臀瓣也泛红,肉穴骤然紧缩,他才拔出性器,低吼射在她的小腹。
情潮缓缓褪去,慕烟浑身湿透,像被人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慕泽看着她肿得不成样子的花穴和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,略带歉疚地吻了吻她眼角的泪水。
“姐姐,对不起。”
我只是,太爱你了,太想要占有你每一寸视线。汹涌的爱意堵在胸口,难以宣之于口。只能通过这种紧密相连的方式,去吸引她的注意。
慕泽这一次只要了她两回就抱着她去浴室洗澡,又拿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,最后将她放到干净柔软的床上。
他抱紧了她,将头埋进慕烟的胸口,安静无声。
慕烟亲了一下他的发顶,怜爱地摸摸他的头发。
“小泽,我饿了。”
慕泽抬起头,对上她温柔的视线,笑意绽开,“好,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卧室的门被带上,慕烟的脸色骤然凉了下来。
0006 他们不一样
/五/
慕烟转过脸去,羞耻感后知后觉地袭来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变成了一个在自己亲弟弟身下辗转承欢的背德者。
她想过和慕泽断了。
可是他已经离不开她,就像她也难以同他彻底剥离。
在那些寂寞如酒的岁月里,慕泽是她唯一的解药。
更何况,离开的代价,她承受不起。
慕烟闭上眼,至今能想起那天的黄昏的夕阳,透过浴室的百叶窗,直直地打进洁白的墙面。而墙面之下的浴缸,是腥红的血海。
白色和红色,罪恶在纯洁面前,无所遁形。
慕泽就那样躺在那里,手腕处细细的红色刀痕慢慢扩散,织成一张网,将她整颗心脏裹得密不透风。
他那样好看,那样狠心,狠心地宣告着她的残忍。
*
慕烟抚了抚疲惫的太阳穴,合上眼,陷入柔软的被窝。
慕泽进了屋,想叫她吃饭,却发现人早已就睡着。
夜幕已经落下,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额前,目光淡淡越过白皙的小腿,停在她睡衣滑落的肩膀上,漂亮的锁骨上布满吻痕,那是他弄出来的。
他理了理呼吸,慢慢地走过去,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被子,抖了抖,轻轻地盖住她光洁的锁骨和脚踝。
慕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。
“姐姐,起来吃饭,吃完饭再睡,嗯?”温柔得不像话。
慕泽轻轻摩挲她的脸,在她睁眼的瞬间浮现一丝柔笑,“饿坏了吧。”
她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,和黎湛,和自己做了那么久。
他掀开被子,轻轻拉下她的内裤,果然红肿不堪。忽然之间,他对自己充满了懊恼。
“你做什么?”慕烟茫然地看他,被他盯着私处,身体里好像有奇异的电流略过,吐出一股密液。
她有些慌张,颤了一下,“不能做了。”
慕泽见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