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之际,森林木屋外的雪已经停了,木屋的玻璃落地窗上凝结一层朦胧的雾气。
昨晚做完后,黎湛自己草草处理了一下伤口,今晨醒得早,又不知餍足将她做醒。
房间的暖气开得足,慕烟被他抵在玻璃落地窗前,上半身紧紧贴着雾化的玻璃,乳珠都被磨得发红。若从窗外看去,仿佛是雾中仙子,赤身裸体却看得不真切,绰约旖旎,两点茱萸似相思红豆,美得不可方物。
黎湛狠狠顶撞,生生在窗子上磨印出她纤腴有度的身子,小穴的律动没有停歇,肉体相接发出淫靡暧昧的水声。
朦朦胧胧之际,慕烟恍然瞥见玻璃窗外似乎有个白色的东西,隐约莫辨,像是神话传说里的神兽。雪白的身体,蓝色的角?好眼熟的动物,慕烟猛然想起那本地理杂志,激动得小穴骤然一缩。
身后传来男人的闷哼声,“宝宝,这次这么快就到了吗?”
“嗯啊……阿湛,我看见了,仙鹿,真的有,你快看……”黎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雾蒙蒙的一片,什么也没有啊。
“我没看到唉。”他怀疑慕烟是不是因为自己没睡好才产生的幻觉。
慕烟再仔细定睛一瞧,落地窗外确实什么都没有,只剩一片白茫茫。垂下头有些失落。
黎湛见她这副样子,身下的动作都变得温柔起来,“烟烟,我听说那些神奇的飞禽走兽只会让有缘的人看到,在东方哲学里,缘分是很奇妙且可贵的事情对吗?我想,是我和仙鹿没有缘分,它比较喜欢你呢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眼眸发亮。
“相信我,我的烟烟这么好,谁会不喜欢呢。”
慕烟垂眸,她的亲生父母就不喜欢,老师同学也不喜欢。但她相信黎湛的话,“阿湛,谢谢你。”她亲了亲他的唇,一颗心被棉花包围。
-
黎湛因为贪欲把伤口弄裂的事情,还是被塞林格知道了。
塞林格没有觉得不合理,只是笑着称赞黎湛,“年轻人,你拥有强健的体魄,你的太太很幸福。”
黎湛没有解释自己和慕烟的关系,笑着接受祝福。
一周后,雪山森林终于解封,两人离开了莫里斯。至于雇佣兵的事情,慕烟没有多问,黎湛说他自己会处理,她便也不去管,何况很多事她根本管不了。
只是,经此一事,她隐隐察觉到黎湛的背景或许比她想象得更为复杂。
真头疼,慕烟揉了揉太阳穴,且行且看吧。
0044 抛物线般的我们
/四十二/
五月,洛杉矶的街道上是成片的蓝花楹。
慕烟从学校往公寓走,路过一个公园。公园正中央的许愿池前站着不少人,他们双手合十,祈愿,然后将手里满载希望的硬币抛出。
银白的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以手为起点,在半空到达至高点,然后应声落入水中。
咚
月盈则亏,水满则溢。
毫无预兆地心头一沉,慕烟怔了怔,加快了脚步。
进门,手机弹出一条黎湛的语音消息。
“宝宝,对不起,我这周还是没办法过来,等我解决这边的事情,我一定好好陪你。”不知何时开始,他的声音里满是疲倦。
慕烟回复了一个“好”,按灭了手机。
雪山森林回来以后,黎湛变得越来越忙,两人见面的时间也逐渐变少,有时候开了视频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你家黎大帅哥呢?”锦秋递给慕烟一杯她自己酿的桂花甜米酒。
慕烟抿了一口甜酒,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指上的粉色钻戒没说话,她并不奇怪黎湛的态度。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她身边的人就是这样若即若离。前一天可以一起手牵手吃一个冰淇淋的朋友,第二天也照样能对你恶语相向,更遑论她那一双父母。
除了一个人……
所以人际关系之于她,是镜花水月,抓不住摸不着。
她也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