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听烟烟说了,上次是陆先生送我回家的,一直都来得及说谢谢,我应该没有做奇怪的事情给您添麻烦吧。”她自己的酒品她是知道的,一般人是治不住的。
陆淮檀一顿,捏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,肉眼可见地红了脸。
慕烟见状,八卦之魂都要点燃了,扯了扯脸色不大好的锦秋,“秋秋,你那个一喝醉就乱扑人的毛病改了没,之前在国外就这样,有一次你喝醉了,按着米歇尔就亲,把她吓得一个星期没敢出现在学校哈哈哈……”
慕烟的笑声止不住,锦秋怯怯地抬头,心虚地对上陆淮檀不自然的目光,“那个,我没欺负你吧。”
“没有,当然没有。”陆淮檀别过脸,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锦秋长吁一口气,拍拍自己,“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嘛,吓死我了。”
陆淮檀似是喝得太急,猛烈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更红。
慕泽递给他一杯水,“别着急,慢慢解释。”
陆淮檀后肘拱了一下他,“都怪你的酒,酒精度数太高,我喝多了才这样。”
“哦,是吗?怪我。”慕泽忍着笑,他还是没告诉在场的人。陆淮檀之前喝的,是他前段时间为慕烟特地研发的新作品,度数很低,几乎能当饮料喝了。
有了方才的小插曲,锦秋也不敢再喝多了。这几天,慕烟一直陪着她,她也在慕烟和慕泽的相处模式上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前段时间一直盘旋心头的阴霾正一点点云开雾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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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秋和薛亦然彻底分手,二十几年的感情,从青梅竹马走到今天,周围的朋友不禁唏嘘。
慕烟见她慢慢走出过往的阴影,也为她高兴。
忙完这段时间,电台的新节目正好改版完成。慕烟也得了两天假期休整,她想了想,准备和慕泽去看望外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