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,黎湛送她的所有礼物,她总是在一段时间后,按照同样价位的礼物回赠。后来他才知道,那些他看不到时间里,她都在打工兼职,这导致他一直不敢送得太贵,怕她打工太辛苦。
除了那枚粉钻,那是她唯一没有回赠过的东西,她直接把它还给了他。她不要它了,就像她不要他一样。
“那又怎样,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是我。”
“未必。”黎湛的唇角抿成一条线,这绝不会他们的最终结局。
美术馆人来人往,看展的人很多,大家纷纷猜测“Memory”背后的主角到底是谁。而谁也不知道,站在展厅中间那两个风度翩翩的男人,正在因为这个主角争风吃醋,各自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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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角落里,被锦秋强行拉来观展的慕烟怔怔地看着对峙的两人陷入沉思。
锦秋长出一口气,拍了拍胸脯,“吓死我了,我以为他们要打起来了。”回头抱着慕烟的胳膊笑道,“我们家烟烟魅力可真大,隔着空气都闻到了那股子酸味儿。可惜,你现在是我的人,他们谁也得不到。”
慕烟摸摸锦秋的下巴,回了一个宠溺的笑容,“对对对,是你的,都是你的。”
两人相携离开。
0053 爱如千堆雪(修)
/五十/
华悦锦庭。
慕泽收拾完厨房,便去浴室洗澡。
慕烟一袭缎面的吊带睡裙,露出细瓷般的皮肤,肩头裹了一条复古的羊绒毯子,斜斜依靠在阳台的栏杆上。白皙漂亮的手指夹着一根女士烟,烟灰伴着蒙蒙的雾气飘落。
楼下,一辆黑色宾利,车窗半开。
那辆车已经来了半个多月了,每天准时准点地停在这个位置,恰好能看见她家的阳台。
她抽完一支烟,散了散味,毫不留情地关紧了阳台的门。
慕泽洗完澡出来,看见趴在沙发上按着遥控器的慕烟。毯子早已从肩头滑落,裙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往上跑的,堆在腰间皱成一团,只露出雪白的长腿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翘臀。
一举一动的都是骨子里透出的天然媚。
慕泽坐到她身边,将她的头放到大腿上,又把她的裙子往下拉了拉,“幸好这是在家里。”
慕烟笑盈盈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切好的苹果,“好吃吗?”
慕泽咽下丰沛的果肉,又从她嘴里夺走一块儿,含住她的唇,本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,越含越深。
“姐姐,要不要搬家。”
慕烟从他膝盖坐起,“怎么突然要搬家,这里不好吗?”
慕泽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房本,写的是他和慕烟的名字,“我看过了,景观很好,还没装修,到时候按照你的意思来。”
慕烟翻开房本,满脸惊讶,“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?海城别墅,那里挺贵的。”
慕泽摸摸她的脸,不以为然,“十八岁,你送我吉他,我给你唱第一首歌。那时候我们在海边,你说你喜欢海,我就有这个念头了。”
她沉默着听他说完,抱着房本,脑袋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拱。
他看不见她的表情,摸摸她的头发问,“怎么了?不喜欢?或者你想去哪里,别的城市也可以。”
只要带他一起就行。
她的心里像吃了一块儿棉花糖一样,又甜又软,“你这房子是送我的?”
“不然能给谁。”
慕烟下巴搭在他的肩头,半开玩笑道,“那你怎么还加了自己的名字,怕我跑了?”
慕泽掰过小没良心的脸,捏了又捏,“因为,只有这样,我的名字才有机会和你写入同一本证书里。”
他是有私心的,他明白,那本红色的结婚证里,她身边的名字可以是任何人,却不会是他。
那一刻,没人知道他有多么厌恶自己是她弟弟这个身份。
虽然不是一个母亲,但他们的父亲是同一个人,甚至因为母亲是双胞胎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