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他走了两圈,低头喃喃,“这床单都是姐姐的味道,还没干呢,可得好好洗洗。”
黎湛快将手里的碗捏碎了,“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,你越这样,我只会觉得你越害怕。”
慕泽攥着床单,手背青色的筋纹凸起,浓密的眼睫垂落,平静之下的阴影,“那你呢,你这样惶惶然地住进我们家,又是做什么?”
他说,我们家,是啊,是他和慕烟的家。
那我呢,黎湛想,他是多余的。道德伦理面前他胜过慕泽,但在慕烟心里,他或许永远无法与慕泽并肩。这个认知让他胸口发闷。
两个人各自忙完手头的事情。
“你自己去找房子。”
“我自己去找房子。”
同时开口,安静,又同时出声:
“正好。”
“正好。”
慕泽其实不是不可以陪黎湛去,只是很不巧,他今天必须得去谈一个酒水的合作代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