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微微颤抖着。
腺体暴露出来,那块凸起现在已经非常红了,那清甜的酒香也瞬间散发了出来,让路时乔的目光难以从那里离开。
明明是虚弱的发情期,他还找她打架,还表现得好像没有这么一回事一样。
“路时乔。”
“嗯?”
“……咬。”
在相景白说出咬字后,他的脚一软,就要倒下,路时乔伸手捞住了他的腰:“到床上吧。”
“好。”
路时乔把他半抱着,抱到了她灰色的床上。
看着他躺在了她的床上,枕着她的枕头,这种感觉非常特别。
不用相景白再催促,空气中越来越多的清酒香已经告诉她,他已经进入了爆发的阶段了。
路时乔单膝压在了床沿上,朝着他俯下了身。她很明白,这样咬下去后,作为Omega的相景白会忍不住对她产生依赖,作为Alpha的她也会对他产生占有欲。
当然,她可能是求之不得的。求之不得做这个工具人。
她俯下身有几秒都没有动,一直闭着眼睛的相景白重新睁开眼,转头看她,那泛红的眼睛里有疑惑,似乎在问怎么还不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