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,扔下一句:“走了,不跟你们这群人鬼混。”

身后的人在喊,他们头也不回。

毕竟喝了两轮,两个人脑子都不清醒,浑浑噩噩回到顾长安的住处,唐季年中邪了似的,不断涌现女人往顾长安怀里钻的情景,觉得心梗,好像突然冒出来个人跟他抢东西,还是最宝贝的东西,若自己再不抓住什么,说不定哪天就要被人抢走了。

可要抓住什么呢?他自己还没想通透,脑中一片乱麻,下意识就抓住了顾长安的手,摁到床上,噙了嘴。身下人倏地一僵,唐季年猛地就想明白了,他怕人抢的东西,他最宝贝的东西,就是顾长安。

这太匪夷所思,但却不是突如其来的,这份情愫早就在他骨头里滋生,才会无所不及的待这个人好,不是殷勤,也不是巴结,是喜欢,是深情,奈何他现在才开窍,却并没觉得接受不了。

顾长安瞪大眼,僵得一动不动,以为自己醉得神志不清了,才会出现这种有违伦常的幻觉。

唐季年却是豁达的,也可能酒壮怂人胆,既然越了举,想透了,就该遵从本能,继续亲。

仿佛脑子被马踢了,顾长安猛地一抖,推开他,酒醒了大半。

黑暗中,唐季年的声音沙哑:“吓到了?”

吓死他了:“你……干什么?”

“顾长安。”他说,言简意赅:“我看上你了。”

顾长安彻底清醒了,他狠狠吞一口唾沫:“我是男的。”

“你是男的我也看上了。”没有一点不耻。

“你醉狠了吧?”

“我酒已经醒了,你还没醒吗?!”

作者有话要说:  唐季年:“我看上你了。”

顾长安:“你喝多了。”

第65章

他醒了,醒得不能再醒了,但他宁愿是醉的,这一切都是错觉,或者做梦,他揪自己大腿,很疼。

“你就说,你愿不愿意吧?”唐季年在黑暗中靠近,又觉得不应该操之过急,毕竟事发突然,肯定把顾长安吓得不轻,这种情况绝对不适合步步紧逼,否则必定适得其反,与其临渊羡鱼,不如退而结网,唐季年打定主意:“或者,你考虑一下。”

顾长安整个人六神无主,没有答应,却也没有拒绝,对唐季年来说,这是个好兆头,至此,他展开糖衣炮弹,比之前更加热枕,更加无微不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