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上的灰,压根儿没当回事儿。

顾长安见他这副样子,也不好过于苛责,自己跨上前,恭恭敬敬的将那把香扶起来插好,并双手合十,作了个辑,口念阿弥陀佛,十分虔诚。

李怀信觑他:“你朋友为什么出家当和尚?”

顾长安作辑的手势还未放下,当场僵住。

“你说他是因为你?”李怀信不在乎揭人伤疤:“因为你抛家弃业,剃度为僧,至于吗?”

顾长安不吭声,酝酿了一肚子酸涩。

“为情?”李怀信开始瞎猜,猜对了,直直戳中顾长安的心伤,他倏地瞪大眼,李怀信自以为明白了:“你抢了他的心上人?”

也不至于吧?天下女人那么多,非死吊着那一个?他理解不了。

见顾长安终于有所回应,却只是摇了摇头。

“算了。”李怀信觉得真费劲,耐心告罄,干脆不过问了,掉头就走,这些个恩怨破事儿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干系,就等晚上逮住那只地缚灵,严刑拷打一番,非得问出这些秃驴盘踞佛寺究竟搞什么名堂。

冯天知道他打什么主意,又担心他之前伤了根基,要是遇到厉害的,难以匹敌,就问:“你这身体恢复全了没?”

李怀信掂量道:“差不多了。”

冯天忍不住训他:“什么差不多差得多的,得好全了才行,就你这无法无天的嚣张气性,别到时候娄子捅大了搂不住。”

“怕什么?!”李怀信难得一次没跟他杠,下巴点了点旁边的贞白,“不是有她在么。”

冯天:“……”

她搂得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