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贞白道:“其二则想劳烦寒山君,替我占一卦。”
一旁的寒山君没料到,这满身阴煞气的人,带着杨辟尘的玉佩上太行,居然还是来找自己占卦的,他站在台阶之上,踏前一步,居高临下问:“你想占什么卦?”
总不能一直被众人堵在山门外聊?贞白有理有度,不卑不亢:“能否移步殿中说话?”
来时的一拨人,又浩浩荡荡往紫霄宫去,贞白被拥护其中,隔在千张机三尺之外。
李怀信则伴于千张机左侧,落后半步,斟酌道:“师父。”
千张机目不斜视:“你带回来的人?”
“是。”
“从哪里结识的?满身阴邪,就敢往太行带。”
李怀信如实回答:“长平,乱葬岗。”
千张机脚步一顿:“什么?”
寒山君冷哼一声:“胡闹。”方才因为杨辟尘的事耽误,一直还没顾得上问:“冯天呢?你把他拐下山,怎么现在就你自己回来?”
寒山君冷着脸,心道这小兔崽子估计还是想家了,早该回去探探亲,十年没在爹娘身边尽孝,多待一阵总是必要的。况且,他胆敢跟李怀信偷跑下山,就知道自己师父的暴脾气,回来非得剥他一层皮,所以现在,估计躲起来了也不一定。
李怀信被突如其来一问,措手不及,面色瞬间苍白,张了张口,仿佛突然失了声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寒山君瞥其一眼,心道,现在知道怕了?
也是因为有外人看着,寒山君暂不追究,但他绝不可能轻饶了这俩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,冷哼道:“你们以为躲起来就没事儿了,除非他能躲一辈子,否者我非打断他的腿。”
断了再接上,扔床上瘫他三个月,看以后还敢不敢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