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如何?”
身子总不能白给:“男婚女嫁,总得给我一个名分吧?!”
“名分?”贞白从来没想过这个,略微思忖,看了眼席卷而来的滚云,才谨慎而犹豫地答:“倘若,经此一劫,我能活着,就如你所愿!”
轰隆一声,如同狂风海啸,同贞白说出口的这句话,一起卷进他心里,将整个胸膛胀满,澎湃不已,坚定不移:“既然应了,你就是化成灰,我也要结这门亲!”
“你……”贞白怔住,却容不得她多言,“你先避一避。”
因为短暂的几句话之间,酝酿在云幕中的玄雷,终于在贞白头顶落下了。
人群自看见异象的那一刻就开始躁动,撤离。
只有李怀信,就着满腔热血,妄图飞蛾扑火。他根本没经过思考,就条件反射地往前冲,义无反顾。
但他□□凡胎,此举无疑是自寻死路,到时候,还不知谁先化成灰。
这个人,总是能出其不意,让她感到意外。
贞白手中的沉木剑一扬,冥蟒倏地飞蹿而出,山呼海啸般将李怀信卷了出去,紧接着,巨大的雷鸣声劈到了实处……
李怀信猝不及防,被冥蟒撞得头晕眼花,仿佛整个肺腑都被震移了位。
雷光炸裂,到处一片炫目的白光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