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打打牙祭。

李怀信更是个不抗饿的,自打他这趟下山带足了银钱,就从未亏待过自己,一早跟着饱口福的同时,还会嫌他大手大脚,顺便退一两道菜,于是李怀信不满得很:“谁让你退了,你不吃我还得吃呢。”

一早剥开毛豆,自己吃一颗,喂小天犬一颗,怼回去:“就一袋银子供你这么花,能铺张几天?”

李怀信没搭腔,自顾倒一碗热茶,涮了涮碗筷,才整整齐齐给贞白摆好。

一早瞥一眼,咔嚓咔嚓咬脆笋,对他的行为举止看不太过眼:“就你穷讲究。”

李怀信一竹筷敲在对方脑门上:“我忍你很久了。”

一早没来得及躲开,又不敢还手,认栽的揉了揉额角,她跟李怀信可能八字不合,在一起总呛,尤其最近,芝麻大点屁事儿都能拌几句嘴。

就连夜晚住客栈,也出现分歧,李怀信要开三间房,贞白和一早单独住,但一早坚持两间,还跟往常一样,她跟贞白住,李怀信跟冯天住,然后以理服人道:“咱又没进账,照你这么挥霍,以后日子不过啦。”剩一句败家玩意儿憋在心里骂。

李怀信不乐意极了,但面上没表露:“谁知道你晚上睡觉老不老实,我怕你打扰到贞白。”

“不会。”贞白也不赞成他多花这份钱,遂道,“两间就行。”

既然贞白都开口了,他还能说什么,闷不做声的开了两间客房,跟店小二上楼。

李怀信走在最后,贞白看得出来,他不痛快了,步调跟着慢下来:“怎么?”

李怀信递她一眼,两人便悄无声息的拐了个弯,站在墙根底下,他也不委屈自己,有一说一:“你怎么老是向着那小鬼?”

贞白不明白了: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