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脸,一早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举着海棠道:“不是你要的么。”

李怀信将鸟笼搁在地上,怕贞白听见,压着嗓子训人:“我让你去采花,你揪的这是什么玩意儿?!”

“你瞎啊。”一早怼回去,“这不就是花吗?!”

“你不知道这是断肠花啊。”李怀信又被气着了,“你是不是没安好心,想我们断肠人在天涯。”

一早真不知道,怔了怔:“这海棠又叫断肠花吗?”

“赶紧扔了,有多远扔多远。”李怀信一眼都不想多看,觉得在这种时刻,简直晦气,“太不吉利了。”

“诶。”一早被他推了一把,刚要走,就听见背后有脚步声逼近。

“要加餐么?”贞白瞧着笼子里的大雁,理所当然的以为李怀信馋了,淡声问,“想清炖还是红烧?”

闻言,李怀信和一早赫然抬头,齐刷刷看向贞白,神态与言行出奇一致:“啊?”

贞白被他俩的反应搞得有些莫名。

李怀信指着笼中鸟道:“这是大雁!”

贞白当然认得,大雁南飞她又不是没见过:“我知道。”

李怀信咬重字节,跟贞白强调:“是一对儿。”

可是贞白压根儿没能领会他的意思,还以为:“你想养着?”

一早算看出来了,贞白不是没领会,而是根本不知道别人送她一对儿大雁的寓意为何?

一早也是因为当年她爹跟她说起,曾用一对大雁跟她娘求亲,才知其意。一早难得逮着机会幸灾乐祸,毕竟李怀信也就在贞白跟前儿能吃瘪,但攸关二人的终身大事,一早还是觉得不能拿这事儿来开涮,不厚道还是其次,李怀信若是翻身农奴把歌唱,成了不知观的男主人,铁定要记恨着将她撵出去的。

所以一早决定做个媒,点一点贞白,就当日行一善了:“他是在跟你下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