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姐面前,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副摊开了的活春宫!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,他若是能动,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上。

他一个清清白白的……啊,就这么给人玷污了。

然后那白看了他的人,顿了一下,把被子搭回他身上,居然说:“你怎么……不穿衣服?”

谁受过这种窝囊气啊,他要是能动能穿,会让人扒光了丢在床上等你回来观摩啊,观摩完了他还不能跳起来把这人眼珠子挖了,真是,无处泄愤!

结果这不要脸的还敢问:“你衣服呢?”

李怀信胸腔压着一口火山,憋着滚滚岩浆一路从心口烧到了耳根,他不想跟这个不要脸的说话。

大姐,你的羞耻心呢,还杵在这儿干嘛,没看够啊!

他心中刚咆哮完,一只手就摸进了被子,指尖冰凉,触到他手肘的皮肤时,就像被烧红的铁块烙了肉一般,滋地一声,李怀信全身一颤,他倏地睁开眼,又惊又怒,哑声低吼:“你别碰我!”

这他妈是只女色鬼吗?看完不够,居然还缠上他了!是想干嘛?!

贞白的指尖在他手肘按下的瞬间,李怀信再也忍不住唾骂:“龌龊!”

贞白愣了一下,对上他暴怒的眼睛,有些不明所以,但手指又往上移向臂膀处,另一只手也伸进被褥,摸在了他的腕颈,捏着脉搏一本正经地诊断出:“你这是,急火攻心了?”

闻言,李怀信差点急火攻心晕过去。

他现在无法反抗,但是这个不要脸的再敢对他有进一步的行为,他就咬舌自尽,绝不屈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