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嚼两片叶子吧,能治头疼。”

李怀信不想领她情,又不好践踏人心意,纠结须臾,伸手接了。

谁知他刚握住草药,贞白的指尖顺势搭上他脉搏,李怀信猝不及防,手一抖,叶片上的水珠滚下来,沿着手背一路滑过腕脉,沾湿了贞白指尖,侵入他袖口。

然后若无其事的,她撒了手,低声道:“并无大碍。”

待贞白捡了个不近不远的树下坐定,李怀信才仿佛反应过来,瞧着那张死人脸,攥紧手里的草药,吃了个哑巴亏,然后愤然转身,离她远远地。

冯天连忙跟上:“干嘛去?”

李怀信铁青着脸,语出惊人的蹦出一句:“看见没,她勾引我!”

冯天瞪大眼,他一直在旁边,明明什么都没看见:“……她怎么勾引你了?”

李怀信气不打一处来:“她摸我!”

冯天不可思议眨眨眼:“……”不是,把脉吗?这也算?

李怀信及其敏感的往回瞅,结果……

“她看我!”

“她又看我!”

“她就是对我有非分之想!”

冯天:“……”你是不是有毛病?

作者有话要说:  李怀信:“她对我心怀不轨!”

冯天:“什么?!我可怜的怀信呐……”

李怀信:“她把我脉!她看我!她还看我!”

冯天:“你是不是有毛病?”

第60章

赶了两日荒无人烟的路,吃了一肚子冷到发硬的干粮,由于天寒地冻,出没的飞禽走兽甚少,只偶尔能打着几只出来觅食的野鸡雀鸟。李怀信裹着皮裘,仍不抗冻,寒气无孔不入,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好不容易途经一家茶肆,前后没有墙壁遮挡不说,还是个半露天的,几根木桩顶着张破破烂烂的草席,上面满是大小迥异的孔洞,好似下过刀子,把草席戳成了筛子,如此遮挡形同虚设,真不如直接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