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人把下巴搭在佐助肩窝里,轻轻咬住了晃在眼前的莹白耳垂,恶从心头起,恶劣地悄声说了句什么:“……”

佐助脸爆红:“不要!我才不做。”

鸣人哼唧起来:“又最喜欢哥哥,又什么都不答应,佐助太过分了。”

佐助艰难道:“你这太过了!”

鸣人的手危险地沿着裤子来回抚摸,义正言辞道:“一点都不过!

要是佐助想看我完全没问题!”

佐助:“你……”

鸣人一点点挑开他裤子的拉链,恳切道:“来嘛佐助,来嘛来嘛。”

鸣人跪在佐助敞开的双腿之间,手按在佐助腿上,非常有耐心,看着一向能说会撩的宇智波默了,颤抖着手去拉自己的拉链,鸣人简直双眼发亮。佐助却停下动作,崩溃一般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:“不,我还是不行……”

“佐助……”鸣人哀道。

“……”佐助服了,下定决心破罐子破摔一样,一下子把拉链拉开,那儿被解放了出来。光线太暗,鸣人没太看清,佐助就已经把手覆了上去。

他还带着手套,露出点玉白的指尖来。这也太色了,鸣人想自己可千万别流鼻血。

佐助开始动作了,低着头不敢看他,鬓发盖住了小半张脸。他上上下下捋着自己,脸一路红到脖子,在别人的注视下做这种事对他来说太

不可想象了,哪怕那个人是鸣人可以想见他在极力地忍着声音,可惜再努力忍耐,也露出点受不住的喘来:“啊哈……啊……”

鸣人要炸了,急色地把身下人的腿分得更开,期望看得更清楚点。

看到一点头部在指间反复,泛着红,滴着水,可怜得很。

离得太近了,不仅有佐助的喘息声,还有黏腻的水声渐渐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