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非常快,带出一种格外坚定的,不可更改的感觉来。佐助太了解他,听了个话音就放弃了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。
“你说有话要说。”佐助转了个语气:“有什么话?”
他以为鸣人会问为什么要加入晓,为什么能对卡卡西下那样的狠手,可长久的缄默后,鸣人只是深深的望进他眼底:“···为什么一直离开我?”
佐助道:“你问过很多遍了。”
鸣人轻声道:“是啊,可你一次都没有回答过。”
他的语气轻而沉痛,几乎不像个少年人了。刹那之间佐助眼前掠过久远的画面,那是灯火昏黄的小酒馆,他面前摊着雪白的纸条,上面一个墨迹淋漓的‘寿’字。
佐助垂眸:“···我说过了,是因为仇恨。”
鸣人笑了一声:“你撒谎的时候习惯不看我。”
佐助:“···”
他懒得再缠下去了,没再接话,抽刀逼了上去
刃光割裂风声,风声中血花四溅。
卡卡西闷哼了一声,向后仰身后跃,握住了自己的左手腕那手腕上血液顺着腕骨汩汩的流下来,打湿了他大半个袖口,而往上看,一把苦无贯穿他的手掌,伤口血肉模糊,隐隐露出森森的指骨来。
“这样就用不了千鸟了吧?”那自称阿飞的故人语气微妙,声音轻飘飘的。
那个人银发散落,一道刀伤从左肩贯穿至右腰,被划破的衣物下露出翻飞的皮肉来,而手掌上的贯穿伤则是刚刚留下的,可以想见那应该非常疼痛,不过他只是轻轻吸着气忍痛,并没有发出什么动听的惨叫来。
虽然他也没有什么虐待的癖好。
会很疼吗?他漠然的想。